酒館里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陳雪茹苦笑一下,帶著一種“家丑不得不外揚”的無奈和決絕:
“這事兒說起來丟人,但也得給大家伙兒一個交代。”
“是我命不好,也是我瞎了眼!”
“家里給相中的那個男人,他根本不是什么良人!”
“他是個身上背著人命的通緝犯!”
“一伙流竄的土匪!”
聽到這話。
酒館里一片嘩然!
大家都懵逼了。
本以為陳雪茹回去只是相親結婚而已。
誰知道竟然碰到了土匪?
陳雪茹提高了音量,帶著一種凜然的正義感:
“我陳雪茹雖然是個女人,但也知道大是大非!”
“難道要我包庇罪犯,跟他們同流合污嗎?不能!”
“我豁出去了,和跟著我的小紫怡一起,拼了命把這幫惡棍給制住了,扭送到了當地公安局!”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伙惡貫滿盈的家伙,前幾天已經全部被槍決了!”
她頓了頓,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絲劫后余生的疲憊和悲涼:“所以,大家現在看到的,是一個剛結婚就成了寡婦,還差點丟了性命的陳雪茹。”
她微微低下頭,肩膀似乎有些承受不住這沉重的命運。
短暫的死寂后,不知是誰帶頭吼了一嗓子:
“好!陳老板!巾幗不讓須眉!”
緊接著,叫好聲、鼓掌聲響成一片!
“陳老板,干得漂亮!對付這種惡人,就該這樣!”
“雪茹妹子,你是這個!”
有人豎起大拇指。
“來來來!大伙兒敬陳老板一杯!敬她的膽識,敬她的深明大義!”
一時間,酒杯碰撞聲不絕于耳。
陳雪茹端起柜臺上一杯酒,向大家示意,仰頭飲盡。
辛辣的液體滑入喉嚨,也壓下了她心底的一絲心虛。
她知道,這番半真半假的“悲情宣”,算是給自己未來的路掃清了最大的障礙。
角落里的徐慧真,和吧臺后的阮紅梅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她們的目光在陳雪茹和蘇遠之間轉了轉,暗自感嘆這主意的高明。
角落里。
蘇遠和顧無為正一起喝酒。
聽到陳雪茹說的這個“故事”。
顧無為悠然地抿了口酒,看向蘇遠,笑道:“倒是個堵嘴的好法子…”
蘇遠聳聳肩,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要是在以前,隨便一個人娶幾個媳婦都無所謂,只要你養得起。
三妻四妾都無所謂,別人還會說你有本事,羨慕得很。
但現在可不行。
陳雪茹既然懷孕了,還想生孩子。
那么編個故事出來,以后當個“寡婦”,也不會有人再亂嚼舌根。
.......
酒館里氣氛正酣,推杯換盞。
突然,門簾被掀開,一個穿著便裝但身姿挺拔的年輕人快步走了進來,目光銳利地掃視一圈,最后精準地落在蘇遠和顧無為身上。
沒等他開口,蘇遠和顧無為已然同時放下了酒杯,默契地站起身。
一直留意著這邊的紫怡也立刻放下手中的抹布,跟了上去。阮紅梅看到女兒也跟出去,眼中掠過一絲擔憂。
四人迅速走出酒館,融入門外的夜色中。
“顧教官,蘇教官!”年輕人壓低聲音,語速極快,“簋街那邊,一個三進院子,發現一窩偽滿的‘遺老遺少’,不是善茬,火力很猛,還有幾個硬點子坐鎮。兄弟們怕強攻傷亡太大,動靜也壓不住,只能請二位出手了!”
蘇遠眼神微凝,瞬間已有了計較。
他微微頷首,聲音平靜道:“知道了。我們先過去,你們開車跟上。”
話音剛落,蘇遠、顧無為、紫怡如同三道融入夜色的輕煙,瞬間從原地消失!
速度快到在原地留下淡淡的殘影,幾個起落間,人已出現在百米開外的街角,再一閃,徹底消失在深沉的夜幕之中。
停在路邊的吉普車上,一個顯然是第一次參與這種行動的年輕隊員,看著三人消失的方向,目瞪口呆,忍不住嘀咕:
“嚯!這速度是夠快的。”
“不過蘇教官說他們先過去?”
“簋街離這兒好幾公里呢!”
“他們再快還能快過咱們四個輪子?”
副駕駛上,剛才進去請人的那位老兵,用一種看“新兵蛋子”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你小子懂個屁!眼睛白長了?”
“那是蘇教官和顧教官!旁邊那小姑娘是紫怡,是蘇教官的親傳弟子!”
“他們三個要全力趕路,我們開著車都不一定能趕得上。”
“趕緊開車!別磨蹭!去晚了,說不定人都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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