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扒著門框,眼淚汪汪:“姐夫…真要去啊?”
“必須去!”蘇遠板著臉,毫不留情地關上了教室門。
秦京茹這小丫頭。
之前在老家的時候,就還沒上學。
倒不是家里不給她上,而是她自己不愿意去。
這一點,秦京茹和紫怡是不一樣的。
紫怡那是因為上完了初小,讀書識字什么的完全沒問題了。
而且紫怡比較早熟,性格沉穩,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用蘇遠多說。
但秦京茹年紀還小,什么都不懂。
所以蘇遠肯定要讓她好好上學的。
.......
晚上。
是秦淮茹去接秦京茹放學的。
回來的路上,秦京茹的嘴巴就沒停過:
“姐!那些字密密麻麻的,像螞蟻打架,我根本看不懂!”
“老師講的我一個字都聽不懂,跟聽天書一樣!”
“還有那些同學,笑話我說話土!氣死我了!我跟他們打了兩架!哼!”
小姑娘小臉氣得通紅,揮舞著小拳頭,顯然在學校過得水深火熱。
回來后。
蘇遠看著這丫頭生無可戀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看來指望她自己開竅是沒戲了。
就她這智商,還是自己幫她“開光”吧,省得以后是個笨丫頭。
蘇遠嘆了口氣,走到秦京茹面前,伸手在她腦門上輕輕一點:“行了,別嚎了。姐夫給你變個戲法,讓你變聰明點,以后上學就不那么難了。”
說著,蘇遠對秦京茹使用了一份“學習心得”,提升了秦京茹的學習能力。
秦京茹眨巴著大眼睛,感受著腦子里好像真多了點說不清的東西,又驚又喜:
“哇!姐夫你真厲害!你是不是也這么給我姐開過竅?”
她突然想到什么,口無遮攔地說:
“難怪大娘以前總嘀咕。”
“說我姐在家時笨笨的,怎么到城里就變聰明了,還當上干部了!”
“原來都是姐夫你的功勞啊!”
噗!
正在喝水的張桂芳差點嗆到,老臉一紅,趕緊低頭假裝收拾碗筷,不敢看女兒瞬間變得幽怨的眼神。
秦淮茹:“……”
媽,您可真是我親媽!
蘇遠努力憋著笑,肩膀微微聳動。
看來丈母娘心里門兒清,知道自家閨女能有今天,全靠女婿這“逆天改命”的本事。
.......
下班時分,南鑼鼓巷口。
傻柱耷拉著腦袋,腳步沉重地往家走。
前兩天那場糟心的相親,像塊石頭壓在他心上。
那個傻姑娘他當然不會要,可接二連三的失敗,讓他開始懷疑人生。
難道自己真就這么差勁?只配得上那些歪瓜裂棗?連黃秀秀那樣的都遇不上,更別提秦淮茹了。
心情郁悶,連帶著對易中海也生出了怨氣。
雖然易中海的腿腳還不利索,但傻柱今天破天荒地沒去接他下班。
介紹那樣的對象,這不是存心惡心人嗎?
“唉,難道真是我命里沒媳婦?”傻柱垂頭喪氣地嘟囔。
“喲!這不是傻柱嘛!怎么,蔫頭耷腦的,媳婦又飛啦?”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許大茂雙手插兜,晃晃悠悠地擋在路中間,顯然等了他半天。
傻柱一見是他,沒好氣地翻個白眼:“滾蛋!許大茂,少在這說風涼話!你有媳婦?你不也光棍一條,嘚瑟個啥?”
許大茂挺起胸膛,一臉得意的說道:
“嘿!哥們兒我那是寧缺毋濫!”
“等哥們兒遇到合心意的,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哪像你啊,傻了吧唧被人當猴耍。”
“再這么下去,要么打一輩子光棍,要么就只能撿人家挑剩下的破爛貨嘍!”
傻柱心頭火起,但許大茂的話又像根刺扎進了他心里。
他皺眉盯著許大茂:“許大茂,你丫是不是又憋著什么壞?什么叫被人耍?誰耍我?”
許大茂見傻柱上鉤,心中暗喜,臉上卻裝出一副“我是為你好”的惋惜表情:
“說你傻你還不服氣!”
“咱倆雖然不對付,但哥們兒今天說句公道話。”
“你傻柱,除了長得磕磣點、顯老點,條件差嗎?”
“軋鋼廠大廚,鐵飯碗!工資不低吧?”
“院里還有兩間正房,獨門獨戶!”
“放咱這南鑼鼓巷,你這條件,除了哥們兒我,誰能比得上?”
“放外面,那也算中等偏上了吧?”
“可你再看看易中海給你介紹的那些,都是些什么玩意兒?”
“一次是意外,兩次是巧合,這都第幾回了?”
“次次都這樣?你真當他是好心?”
說到這。
許大茂頓了頓,一臉嗤笑的看向傻柱,嘲諷道:
“傻柱啊傻柱,你這‘傻’字真是沒白叫!”
“你被人算計啦!”
“那老東西,他這是把你當養老的牲口拴著呢!”
“就等著給你找個傻婆娘,好讓你倆以后都死心塌地伺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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