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等傻柱反應,紫怡便轉身快步離開。
留下傻柱捏著五塊錢錢在原地發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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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
紫怡是不想把賣的錢告訴自己。
但她越是這樣,傻柱心里越是好奇的不行。
他轉頭看向錢主任,賠著笑打聽:
“主任,那頭豬您給那丫頭多少啊?”
“她這可是白撿的,您稍微壓點價,她肯定也……”
錢主任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何雨柱!不該打聽的別瞎打聽!”
“人家是不是白撿的關你什么事?”
“有本事你也上山給我打一頭三百斤的野豬回來,我也給你高價!干活去!”
說完,背著手走了。
傻柱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悻悻離開。
心里還在猜測,錢主任究竟給了紫怡多少錢。
但從錢主任剛剛的語氣中。
傻柱猜測,至少也得兩百塊多錢!
想到紫怡白白得了兩百多塊錢,傻柱就羨慕不已。
這可是他差不多一年的工資了!
想到紫怡還打了野兔和山雞,那些都是值錢的。
讓傻柱都有些想進山了。
.......
與此同時,城東糧站外,氣氛肅殺。
一隊穿著普通巡邏隊制服的人馬悄然逼近,動作干練,眼神銳利。
領頭者是曾與蘇遠一起抓捕過國外敵特的一個教官,姓鄭。
糧站馬主任看到這陣勢,心里咯噔一下,連忙上前詢問:“同志,這是……例行檢查?”
鄭教官亮出證件,沉聲道:“年底安全巡查,請配合。”
他銳利的目光卻如同探照燈,迅速掃視著糧站內外的每一個角落。蘇遠和顧無為也混在隊伍中,不動聲色地觀察。
馬主任看到證件上的特殊標識,臉色微變,不敢阻攔。
鄭教官一揮手,隊員們迅速散開,目標明確地撲向糧站角落一個不起眼的庫房。
“哐當!”
門鎖被撬開。
里面赫然堆滿了成箱的罐頭!包裝上印著外文標識。
馬主任瞬間傻眼了,失聲叫道:“這…這是什么東西?誰放在這兒的?小唐!這怎么回事?”
鄭教官拿起一個罐頭,冷笑一聲:
“馬主任,你不知道?”
“沒關系,跟我們回去慢慢說!”
“所有人,雙手抱頭,靠墻站好!”
糧站員工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不知所措,紛紛照做。
然而,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砰!砰!”
幾聲槍響打破了平靜!
人群中,竟有七八個人猛地掀開偽裝,掏出藏匿的武器,瘋狂地向巡邏隊開火!
還有人抽出砍刀、匕首,嚎叫著撲了上來!
場面瞬間大亂!
“隱蔽!保護群眾!反擊!”鄭教官怒吼。
他帶來的“巡邏隊員”們,實則是蘇遠訓練營的精英學員!
他們反應迅捷如電,在槍響的瞬間已各自找到掩體,動作標準利落。
有人迅速將嚇懵的普通員工和馬主任護送出危險區域,其余人則依托地形,展開精準的反擊。
槍聲、喊殺聲響成一片。
這些潛伏的敵特分子訓練有素,悍不畏死。
但在訓練營這些被蘇遠親手調教、又在實戰中磨礪過的精銳面前,他們的抵抗顯得徒勞而混亂。
學員們的配合默契,火力精準,戰術動作干凈利落,很快便壓制了對方的火力點。
“噗嗤!”一名學員飛身撲倒,軍刺精準地刺入一名持刀敵特的咽喉。
“砰!”另一名學員冷靜點射,擊斃了企圖扔手榴彈的敵人。
蘇遠和顧無為也混在人群中,但并未直接出手。
兩人如同定海神針般站在外圍掠陣,目光鎖定了幾個企圖趁亂逃跑的身影。
其中一人剛翻上墻頭,便被顧無為一枚石子擊中后腦,哼都沒哼一聲就栽了下來。
蘇遠則身形一晃,堵住了另一個溜向后門的家伙,一個擒拿便將其制服。
戰斗結束得比預想的更快。
除幾名頑抗者被當場擊斃,其余敵特悉數被生擒。
糧站內彌漫著硝煙和血腥味。馬主任和其他員工早已面無人色,瑟瑟發抖。
鄭教官下令道:
“全部帶走!嚴加審問!”
“立刻排查糧站所有人員,今天沒當班的,一個也不能漏!”
“通知公安,全城搜捕在逃人員!”
后續調查證實,這個糧站已被敵特深度滲透,成為重要的物資中轉點。
雖然行動中跑掉了兩個嗅覺靈敏的“小魚”。
但這次雷霆出擊,成功端掉了一個隱藏極深的敵特窩點,繳獲了大量武器彈藥和物資,戰果輝煌。
參與行動的趙國強看著訓練營學員那干凈利落的身手,特別是其中年紀最小卻異常老練的陳小軍,忍不住對蘇遠感慨:“蘇教官,你這訓練營,真是給我們練出了一把把尖刀啊!”
陳小軍也參與了行動,親手拿下了兩人。
蘇遠聞,淡淡一笑:“首長,都是大家的努力,和我沒太大關系,我不過是教了點東西罷了。”
趙國強擺擺手,笑道:“蘇教官,你這就過于謙虛了,訓練營之中雖然都是精英,但要是沒你幫忙訓練,他們可達不到現在的水平。”
這是實話。
所有人也都是這么認為的。
畢竟這種訓練營,不是第一次搞,以前也搞過精英小隊培訓,但培訓出來的效果,和蘇遠相比,差遠了。
.......
傍晚,蘇遠回到羊管胡同小院。
行動塵埃落定,他還有另一件事要辦。
他找到了正在家撥弄算盤、琢磨著如何給孩子們分過年花生的閻埠貴。
“閻老師,有件事,想問問您有沒有興趣。”蘇遠開門見山。
“喲,小蘇啊!您說,什么事兒?”閻埠貴趕緊放下算盤,推了推眼鏡,一臉熱切。
蘇遠解釋道:
“是這樣。”
“我們街道響應上級號召,準備辦個掃盲班。”
“地點就在前門陳雪茹新盤下的小酒館那兒。”
“想請您去當老師,一周上兩三節課。”
“主要教街坊鄰居認些常用字,再講講有趣的歷史小故事,提高大家的學習興趣。”
“當然,不是白干,一個月給您五塊錢的酬勞。”
閻埠貴一聽,小眼睛頓時亮了!
五塊錢!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閻埠貴感慨不已:
“陳老板又盤下小酒館了?”
“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啊!”
“小蘇,這教課的內容我肯定沒問題!”
“教書育人,本就是我分內之事!”
“講典故?那更是信手拈來!”
“不過……這上課時間具體怎么安排?”
“學生大概有多少?教材用哪本?”
蘇遠耐心解答了他的疑問。
閻埠貴越聽越放心,拍著胸脯保證: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保證讓街坊們聽得進去,學得明白!”
他心里已經開始盤算,這五塊錢怎么精打細算補貼家用了。
看著閻埠貴那副信心滿滿又帶著點小算計的樣子,蘇遠笑了笑。
他知道閻埠貴喜歡掉書袋,肚子里墨水有限卻愛顯擺。
講些野史趣聞倒正合適。
說不定比正經教書,更能吸引那些沒什么文化基礎的街坊。
這也是蘇遠找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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