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起眼的小店,真能賺這么多?
她有些難以置信,但骨子里的冒險精神卻占了上風。
她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雪茹姐,我選第二種,拿百分之五!”
陳雪茹眼中閃過一絲激賞。
敢選純分成,這份魄力就值得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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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干,就得有這份破釜沉舟的勁兒!
年關將近,小酒館裝修還需時日。
兩人一合計,定下了開業吉日——正月初二下午!
雖然還沒開張,徐慧真卻立刻進入了角色。
作為未來的掌柜,她正好利用這幾天熟悉環境、監督裝修。
后院有空房,也解決了她的住處問題。
很快,一張紅紙告示貼在了小酒館緊閉的門板上。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開。
習慣了晚上來小酒館喝兩口、嘮嘮嗑的老主顧們,這幾天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聽說小酒館年后要“升級”開業,不少人心里都充滿了期待。
.......
周末,雪勢稍歇,但郊外依然銀裝素裹。
一輛造型奇特的三輪摩托車轟鳴著駛出四九城,向西山方向疾馳。
這正是蘇遠在軋鋼廠改造的那輛“鐵騎”。
中置引擎,帶駕駛艙和貨斗,像個三輪“皮卡”。
車上坐著蘇遠和顧無為。
貨斗里,手矛、弓箭、彈弓、軍刺等冷兵器整齊擺放。
這些裝備,其中一部分是蘇遠自己做的。
這段時間在城里面閑得無聊。
現在雪淡了,蘇遠便想著帶兩個徒弟出來特訓一下。
順便打打獵。
陳小軍和紫怡兩個徒弟對打獵都還挺感興趣的,積極的很。
不過。
蘇遠沒有讓他們坐車。
而是一路跟著車跑。
并且蘇遠規定他們,等會打獵,不管碰到什么樣的獵物,都只能用冷兵器,不能用別的。
此時。
車旁,陳小軍和紫怡兩人正以穩定的步伐跟跑。
寒風凜冽,積雪濕滑。
這既是對他們體能的考驗,更是對樁功穩定性的磨礪。
陳小軍經歷戰場洗禮,氣息沉穩。
紫怡年紀更小,呼吸明顯急促,眼神卻異常堅定,緊盯著前方車輪卷起的雪沫。
路上行人稀少。
開出幾公里后,迎面遇見一個裹得嚴嚴實實、只露雙眼的行人,步履匆匆往城里走。
那人看到這怪模怪樣的三輪車,腳步微頓,隨即低頭更快地走開。
車子駛過幾十米,蘇遠瞥了一眼那人留在雪地上的腳印,眉頭微蹙。
顧無為也察覺了異樣,低聲道:“看出名堂了?”
蘇遠點頭:“腳印深淺不一,這片雪明顯厚些,他剛才在這里停留過一陣。看步態,不像真有急事趕路,倒像是在等人?”
他目光掃視著周圍寂靜的山野。
“或者......放哨!”
顧無為接口道,眼神銳利起來。
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就在這時,前方拐彎處,一輛蒙著厚重油布的卡車迎面駛來。
油布下,隱約可見麻袋堆疊的輪廓,像是糧食。
蘇遠看著卡車來的方向,眼神一凝,對顧無為低語:“師兄,跟上去看看。這伙人有問題,摸清他們去哪。別驚動,說不定是條大魚。”
顧無為會意。
在兩車即將交會的瞬間,道路狹窄形成視線死角。
只見顧無為身影如鬼魅般一閃,悄無聲息地從三輪車副座滑出,精準地扒住卡車尾部,一個翻身便隱入車底。
整個過程快如電光石火,連車輪帶起的雪泥都未驚動分毫。
跟在車旁跑步的陳小軍和紫怡毫無察覺。
到了西山腳下,蘇遠停車。
陳小軍和紫怡這才發現顧無為不見了,驚詫不已。
“師傅,師伯人呢?剛才還在車上啊!”
陳小軍圍著車斗轉圈。
紫怡稍一思索,指向卡車消失的方向:“是那輛卡車!師伯肯定上那輛車了!”
蘇遠贊許地看了紫怡一眼:
“沒錯。那車有古怪,你們師伯跟去探探底。”
“不管他們,我們按計劃打獵。”
“家伙都帶好!”
他給兩人分發特制的皮帶,手矛、弓箭、彈弓都能穩穩插掛,行動方便。
此時的西山,白雪皚皚,落葉喬木光禿禿的枝椏指向天空,視野開闊,但起伏的地形和嶙峋的山石又提供了許多隱蔽點。
雪停了,饑腸轆轆的小獸紛紛出來覓食。
很快,兩人便有了收獲。
山雞停在光禿的樹枝上,成了絕佳的活靶子。
野兔則狡猾得多,警覺性高,跑動靈活,逼得兩人不得不壓低身形潛行靠近,練習移動射擊。
收獲的喜悅和競賽的興奮,讓兩個孩子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噓!”蘇遠忽然示意噤聲,壓低聲音道:“看那邊,野豬!”
陳小軍精神大振!
他剛才還在嘀咕打些山雞野兔不過癮,想著要是能遇上大家伙試試身手就好了。
突破暗勁后,他自信滿滿。
順著師傅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一頭體型壯碩的母豬,正帶著十來只半大的小野豬崽,在山溝里用鼻子拱開積雪翻找食物。
“師傅!讓我去對付那頭大的!”
陳小軍壓低聲音,眼中閃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蘇遠正想磨煉他們,點頭應允:
“好,你主攻,紫怡策應,注意安全。”
他心中暗笑,這頭野豬少說三百多斤,沖擊力驚人,正好讓這兩個初生牛犢感受一下山林霸主的威勢。
兩個孩子興奮又緊張地向前摸去。
蘇遠遠遠綴在后面,凝神觀察。
母豬帶著幼崽,在山溝里專注地翻拱著。
陳小軍和紫怡借助山石樹木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接近到有效射程。
陳小軍屏住呼吸,張弓搭箭,箭頭穩穩瞄準了野豬粗壯的脖頸……
弓弦猛地炸響!
“嗷——!”
一聲凄厲痛苦的嚎叫瞬間劃破了山林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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