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想了想,忽然靈光一閃:
“蘇遠,你看那天送酒的徐慧真怎么樣?”
“她家開酒坊,懂酒,說話做事爽利。”
“最重要的是那股認真勁兒!”
“讓她來當掌柜,再合適不過了!”
“就是年紀小了點……”
蘇遠聞,心中暗嘆一聲“命運兜轉”。
劇情似乎被陳雪茹強行掰回了軌道!
他深深看了陳雪茹一眼,仿佛她才是看過劇本的人。
“人是你選的,你覺得行就行。”
蘇遠不再多,把舞臺交給了她們。
.......
翌日,蘇遠到街道辦點了個卯,便隨王紅如前往她家。
陳老爺子熱情相迎:
“蘇師傅,許久不見,辛苦你跑一趟!”
“昨兒紅如回來說你那兒有個‘暖春神器’。”
“被她夸得天花亂墜,這不就惦記上了。”
“她也是,這點小事還麻煩你。”
蘇遠笑著回應:
“陳老您太客氣了。”
“王主任就像我親嬸子一樣,當初在救助站沒少照顧我。”
“嬸子找侄子幫個忙,哪能叫麻煩?”
一番話說得王紅如心頭發暖,陳老爺子也捋須大笑。
他心中感慨。
眼前這年輕人不過數月時光。
已從救助站的普通青年,搖身一變成了街道辦主任、軍部上校教官。
人脈更是深不可測,實乃人中龍鳳,氣運非凡。
蘇遠并沒有和陳老爺子多說。
寒暄幾句后,便去仔細勘察了房屋結構,確定了爐位和管道鋪設方案后告辭離開。
王紅如回街道辦。
蘇遠則直奔軋鋼廠找婁振華。
畢竟現在做這取暖器,需要材料,只能找婁振華。
來到軋鋼廠后。
蘇遠直接來到廠長辦公室找婁振華。
“婁總,又來叨擾了。”
他開門見山,直接把要幫陳老爺子做取暖器的情況說了出來。
婁振華巴不得蘇遠多找他幫忙,尤其得知是為陳老爺子家做取暖器,更是上心:
“蘇主任客氣了!”
“材料包在我身上!”
“對了,上次說請您到寒舍吃頓便飯,略表謝意,您看什么時候方便?”
“還有那取暖器,我可是好奇得很!”
“不如這樣,您把需要的零件圖紙給我,我讓廠里最好的工人給您加工出來,中午就在我這食堂對付一口?”
“順便我也好去您府上見識一下?”
婁振華姿態放得很低,他是鐵了心要抱住蘇遠這條“金大腿”。
上次在蘇遠家巷口瞥見那輛軍用侉子和警衛員,加上這次又是給陳老爺子辦事,更讓他確信蘇遠能量驚人。
“沒問題。”
蘇遠爽快答應,隨即正色道,“圖紙我來畫,工人按圖紙加工,費用該多少就多少,找手藝最好的師傅。”
“沒問題!”婁振華拍胸脯保證,“這事兒交給易中海,他是我們廠手藝頂尖的老師傅!”
蘇遠心中不置可否。
易中海現在的水平,未必能完美做出那些精細焊管,但眼下也找不到更好的人選。
“那就讓他試試。”蘇遠鋪開紙筆開始繪圖。
婁振華親自陪著蘇遠下到車間,將圖紙和要求交代給車間主任,指定由易中海負責。
隨后又找到后勤部錢主任:
“老錢,中午安排四個小炒,我請蘇主任吃飯。”
“讓何大清的兒子何雨柱掌勺,我聽說他小炒還行。”
錢主任看了一眼蘇遠,點頭應下:“成,正好讓傻柱露一手。”
婁振華轉頭對蘇遠略帶歉意地笑道:
“蘇主任,廠里條件有限。”
“大廚的手藝跟您比那是云泥之別。”
“您多包涵,委屈您湊合一頓。”
錢主任心里卻想:婁總也太謙虛了,傻柱的手藝在廠里可是拔尖的!
他轉身快步走向食堂,決心要傻柱拿出看家本事,絕不能丟了廠里的臉。
婁振華則迫不及待地跟著蘇遠,直奔羊管胡同,去見識那傳說中的“暖春神器”。
與此同時,軋鋼廠食堂后廚,錢主任找到了正揮汗如雨顛勺的傻柱:
“傻柱!過來!”
“中午有重要任務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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