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和劉光奇也忙著往碗里扒拉好菜,準備給家里的老媽和劉光天、光福帶回去。
易中海、一大媽扶著心神不寧的聾老太,也默默離席回了后院。
許大茂一家吃得心滿意足,打了個招呼也走了。
阿寶在桌上吃飽了,但紫怡和阮紅梅一直在幫忙上菜、收拾,幾乎沒顧上吃。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蘇遠指著灶臺邊特意留出來的幾碗菜。
對阮紅梅說:“陳姐,這只雞,這條魚,還有這碗肉,你們娘仨帶回去吃吧。”
阮紅梅連忙擺手:“這怎么行!太貴重了!我們……”
秦淮茹親昵地挽住她胳膊,打斷道:
“陳姐,您就別跟我們客氣了!”
“從昨兒忙活到現在,我們可沒把您當外人。”
“再說了.......”
她壓低聲音,帶著笑意道:
“您也瞧見了,我們不缺這點兒。”
“這些東西擱我們這兒,指不定什么時候才想起來吃呢!”
阮紅梅看著蘇遠和秦淮茹真誠的眼神。
想到今天見識到的排場,知道他們是真心實意照顧自己家。
她心頭一暖,不再推辭:“那…那謝謝蘇遠兄弟,謝謝淮茹妹子了!”
阮紅梅和紫怡又幫著把碗筷桌椅收拾利索。
隨后,還把借傻柱的爐子熄了火還回去。
這熱熱鬧鬧的一天總算是圓滿落幕。
不過。
院子里剩下的人,看著蘇遠和秦淮茹小兩口。
眼神復雜又帶著敬畏。
今天這場面,徹底顛覆了他們對蘇遠的認知。
閻埠貴走過來,把沉甸甸的禮金袋子交給蘇遠。
他遞過去的時候,手都有些發顫。
光是粗略一算,兩個街道辦同事的份子就近一百塊。
那四十來個店鋪老板一人十塊就是四百多塊。
再加上婁振華那扎眼的五百塊.......
這袋子里怕是有上千塊了!
這還沒算陳老爺子那份沒登記的!
閻埠貴感覺像在做夢。
.......
第二天。
蘇遠剛踏進街道辦,就迎來一片道賀聲。
李主任笑道:“小蘇啊,你這新婚燕爾的,怎么不多休息兩天?這邊事兒不急,你安心在家陪新娘子就是。”
蘇遠擺擺手,語氣輕松:“在家待著也是待著,不如出來轉轉透透氣,順便看看街面情況。”
他負責的就是街道治安,巡邏本就是分內事。
李主任笑著點點頭,沒再多說。
.......
傍晚下班。
蘇遠從前門小酒館路過時。
瞥見后院門口停著輛三輪車,一個中年人正吭哧吭哧地往院里搬大酒壇子。
這顯然是酒坊來送貨的。
看著那酒壇子,蘇遠不禁想起了嗜酒如命的顧無為,也不知他和陳小軍在北方怎么樣了。
“老板,你這酒怎么賣?”
蘇遠停下腳步問道。
那正搬酒的中年人聞聲一驚,警惕地回過頭。
他本想否認,但見蘇遠氣度不凡,自己手里還抱著酒壇子呢,只好含糊道:“這位…同志,我們酒坊的酒品種多,度數、年份不同,價格也都不一樣。”
蘇遠直接道:“不用那么細,說說你們最好的酒什么價。”
中年人狐疑地打量了蘇遠幾眼。
看他不像開玩笑,才帶著點自豪介紹:
“我們是城外徐家酒坊,老字號了。”
“四九城好些酒館飯店都從我們這兒拿酒。”
“最好的十五年陳釀,二十斤一壇,兩百塊。”
“次一點的十年陳,二十斤一壇,一百塊。”
“五年陳的,五十斤大罐,八十塊一罐。”
“再就是精品散酒九塊一斤。”
“普通散酒六毛一斤。”
這價格確實不菲,尤其是那陳釀。
但想想那兵荒馬亂的年月能存下老酒實屬不易,也說得過去。
五年陳的則是解放前相對太平時期存下的,量大價低些。
蘇遠聽完,干脆地說:
“行,按你這價。”
“十五年陳釀和十年陳釀,各給我來十壇。”
“五年陳釀的,也要十壇。”
聽到蘇遠這話。
中年人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要是按照蘇遠拿的酒的數量。
全部加起來,都幾千塊了。
一般的酒樓也拿不了那么多酒啊!
“這位同志,您…您這不是說笑吧?”
“十五年和十年的陳釀,我們庫里也沒那么多存貨啊!”
“您要是真想要,十五年陳的我能勻您一壇,十年陳的能湊兩壇。”
“五年陳的倒是有不少,可那是五十斤的大罐子,您得有地方放才行啊!”
蘇遠早有打算,那羊管胡同后院的密室空著正好當酒窖,東西來歷也說得清。
“地方有,羊管胡同知道吧?”
“這些酒你給我送到那兒去。”
“大概什么時候能送?”
中年人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路上隨便碰上個人就要買幾千塊的酒?
這也太不真實了。
他搓著手,賠著小心:
“同志,送是能送,就這兩天。”
“可我們酒坊在城外十多里地呢。”
“拉這幾百斤酒進城也不容易。”
“到時候我們把酒送過來了。”
“您萬一不想要了……”
蘇遠了然一笑,直接從兜里掏出一沓錢,數了一百塊遞過去:
“給你,這是定金。”
“就算我變卦了,這錢也夠你來回跑幾趟的辛苦費了吧?”
中年人看著手里厚厚的鈔票,傻眼了。
他反復捻了捻票子確認是真的,又驚又疑地看著蘇遠:
“您這就把錢給我了?”
“不怕我拿了錢跑路?”
蘇遠指了指他正往酒館搬的酒壇子,笑道:
“你不是給賀老爺子送酒的嗎?”
“為了這一百塊,丟了你家酒坊在四九城這么多年的口碑和老主顧,不值當吧?”
中年人聞,想了想,點頭道:
“確實是這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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