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紅如抬起頭,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手上動作不停:
“我琢磨著你們小兩口今天肯定忙不過來,就早點過來搭把手。”
“恭喜啊,小蘇,淮茹!”
“祝你們百年好合!”
她的語氣真誠而欣慰。
看到堂堂街道辦主任竟然親自上手幫忙殺魚,秦淮茹感動又惶恐。
蘇遠則笑著道了謝,利落地脫下外套,也加入了備菜的行列。
王紅如看著蘇遠卷起袖子干活,有些詫異:
“小蘇,你這新郎官怎么還親自下廚了?”
“今天掌勺的大師傅是誰啊?”
蘇遠一邊處理食材一邊笑道:
“本來想請何大清的,結果他跟人跑了。”
“反正就三桌,我自己來就行,小意思。”
兩人一邊干活一邊閑聊。
旁邊圍觀的鄰居們,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王主任這么早來幫忙干活,顯然不是因為秦淮茹這個下屬的面子。
畢竟。
哪里有領導,回到下屬家里干活的。
還是這么大喜的日子。
這樣子做豈不是讓下屬坐蠟嗎?
難道.......是因為蘇遠姥爺的緣故?
大家心里畫滿了問號。
這時,陳雪茹載著阮紅梅也終于到了。
陳雪茹一眼看到正在登記的閻埠貴和幫忙的王主任,立刻熱情地打招呼:
“閻老師,辛苦您啦!”
“王主任,您來得可真早,還幫忙干活。”
“真是太感謝了!”
閻埠貴和王紅如都認識陳雪茹,也知道她和蘇遠關系匪淺。
此刻見她非但毫無芥蒂,反而一副主人翁的姿態幫著張羅,看向蘇遠和秦淮茹的眼神都帶著幾分探究。
見兩人神色如常,閻埠貴心里嘖嘖稱奇,王紅如則意味深長地白了蘇遠一眼,繼續忙活。
陳雪茹走到禮桌旁,笑盈盈地對閻埠貴說:
“閻老師,我是代表淮茹娘家人來的。”
“禮金一百塊,麻煩您記上。”
“一百塊?!”
周圍瞬間響起一片抽氣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陳雪茹身上,充滿了震驚和好奇。
這出手闊綽、氣質不凡的漂亮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
閻埠貴手一抖,看向蘇遠。
陳雪茹直接道:“您記下就行,這事我說了算。”
閻埠貴只得提筆記下,心里對陳雪茹的身份和財力又有了新的評估。
劉光奇、許大茂幾個半大小子湊到禮桌旁,盯著陳雪茹的背影,眼睛發直。
“三大爺,那姑娘誰啊?您真認識?”許大茂壓低聲音問。
閻埠貴瞥了他們一眼,沒好氣地說:“認識又怎樣?瞧瞧人家那通身的氣派,那身行頭,再看看你們幾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養得起嗎?”
許大茂不服氣的說道:“蘇遠不也沒工作,還不是娶了秦姐?”
閻埠貴嗤笑:
“沒工作?”
“你們懂個屁!人家那叫低調!”
“再說了,就蘇遠那長相身板,你們比得了?”
“人家姑娘隨禮就一百塊,頂你們學徒工半年工資!”
“別做夢了,該干嘛干嘛去!”
幾句話噎得這幾個小子訕訕離開。
.......
院子里,臨時搭建的爐灶火苗正旺。
阮紅梅帶著紫怡回來后就立刻幫忙洗菜擇菜,陳雪茹和秦淮茹也挽起袖子加入。
王紅如主任繼續處理食材,連傻柱也默默地過來幫忙搬東西。
畢竟收了錢,也答應了借灶。
傻柱心里憋著一股勁兒。
他原本想著,在廚藝這看家本領上,自己總能壓蘇遠一頭吧?
等蘇遠搞不定時自己再出手,那才叫露臉!
然而,當蘇遠系上圍裙,站到灶臺前那一刻,傻柱的自信開始崩塌。
只見蘇遠手起刀落,食材在他手下仿佛有了生命,切配動作快如閃電,卻又精準無比,行云流水般毫無滯澀。
熱鍋、下油、爆香、顛勺.......
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充滿了難以喻的韻律感,仿佛不是在做飯,而是在進行一場藝術表演!
傻柱直接看傻眼了!
這.......這分明是師傅曾提過的“行云流水”境界!
是大師級廚師的標志!
連他現在的師傅都只是勉強摸到門檻,蘇遠竟如此舉重若輕?
更讓傻柱受打擊的是,連在一旁打下手的秦淮茹,那刀工和對火候的掌控,竟也遠勝于他這個學了幾年廚藝的“專業人士”!
傻柱徹底蔫了,像霜打的茄子。
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領域被全方位碾壓。
這感覺.......太憋屈了!
其他幫忙的人雖不如傻柱專業,但也看出蘇遠動作麻利得不像話,遠超一般人。
就連以前的何大清,也比不了蘇遠。
“嚯,蘇遠這手藝可以啊!”
“看來之前在救助站幫忙做飯不是吹的!”
“可以是可以,但他這菜是不是準備得太多了?”
“院里加街道辦的同事,頂多兩桌人,這么多硬菜,吃得完嗎?”
一些沒隨份子的人看著那堆成小山的雞鴨魚肉,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如此,省下給賈家的份子錢來這邊吃一頓,那才叫值啊!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院子里彌漫著飯菜香氣和議論聲時,院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隱約聽見有人問:
“南鑼鼓巷95號,是這里沒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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