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站在門口,欲又止的搓著手。
蘇遠放下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閻老師,有事就直說。您杵這兒當門神,我書都看不進去了。”
閻埠貴訕笑兩聲,這才道出來意:
“小蘇啊,你看.......”
“何大清這一跑,二大爺的位置不就空出來了?”
“咱們院三個管事大爺,少了一個,遇事商量都不方便。”
“你覺著,是不是該補選一個了?”
閻埠貴眼巴巴地看著蘇遠。
蘇遠心知肚明這老學究打的什么算盤,直接點破:
“是該補選。”
“三個管事,議事也周全些。”
“閻老師這是有想法了?”
閻埠貴老臉微紅,支吾道:“這個.......為院里服務嘛。”
蘇遠笑道:
“想法挺好。”
“不過這事現在歸院里自己選,街道辦不插手。”
“您上次給解成辦滿月酒,挺敞亮,大家伙兒印象不錯。”
“要是真選舉,您當選的機會.......我看挺大。”
這話給了閻埠貴一顆定心丸,他心滿意足地道了謝,腳步輕快地走了。
.......
晚飯后,全院大會。
天氣雖冷,但中院還是很快坐滿了人。
易中海端坐在八仙桌主位,志得意滿。
旁邊坐著急于表現的劉海中。
看著眼前濟濟一堂的鄰居,易中海心中暢快無比。
何大清這根礙眼的刺終于拔掉了!
不僅少了個在院里威望不低的對手,更把傻柱這個愣頭青徹底“留”了下來。
這可是他精心物色的“養老人選”之一!
至于雨水那小丫頭.......更好拿捏。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指關節在桌面上輕叩兩下:
“大伙兒靜一靜!開會了!”
“今天把大家伙兒召集來,是因為咱們院出了件大事。”
“這事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了。”
“何大清,不告而別,突然失蹤了!”
說到這。
易中海故意頓了頓,讓底下的議論聲發酵片刻。
隨后他才繼續說道:
“具體原因還不清楚,但他帶走了隨身物品和積蓄,顯然是早有打算。”
沒等易中海繼續發揮。
一旁的劉海中迫不及待地插嘴:
“這還用猜嗎?明擺著的事兒!”
“何大清就是跟那個白寡婦跑了!”
“白寡婦前腳剛回保定,他后腳就消失,天底下哪有這么巧的事?”
“這種行為,簡直是道德敗壞!”
“是給我們整個院子抹黑!”
“大家一定要引以為戒……”
劉海中抓住說話顯擺的機會,說個不停。
易中海微微皺眉,他開會的重點可不是批斗何大清,而是要拉攏人心!
于是。
易中海抬手壓了壓劉海中的聲音,語氣轉為“沉痛”和“關切”:
“老何的事,現在多說無益。”
“他拋家棄子,確實做得不對。”
“但現在,我們得面對實際問題!”
易中海目光轉向角落里的傻柱兄妹:
“柱子還沒正式出師。”
“雨水年紀還小,都沒個穩定收入。”
“街坊鄰居一場,以后大家伙兒能幫襯的,就多幫襯點。”
傻柱雖然惱恨父親,但聽別人當眾指責,心里也不舒服。
易中海這番話,算是給了他一點臺階和暖意。
傻柱站起來,開口道:
“一大爺,不用大家幫襯!”
“我可以養活雨水!”
“我師傅都說我這手藝夠格出師了!”
“回頭我就找個正經工作去!”
這時,一直旁觀的蘇遠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
“傻柱,正好。”
“我這周末辦酒席,本來想請你爸掌勺,現在是指望不上了。”
“把你家那大爐灶借我用用,當天你再給我搭把手,打打下手,跑跑腿。”
“我給你一塊錢工錢,怎么樣?”
院里人一愣,隨即明白過來。
借爐灶本不用給錢,蘇遠這是變著法兒幫襯傻柱,還顧全了他的面子。
傻柱心里別扭。
他向來瞧不上蘇遠這個“街溜子”,更嫉妒他能娶到秦淮茹。
正想拒絕,旁邊的小雨水卻扯了扯他的衣角,脆生生地應道:“好的,蘇大哥!謝謝蘇大哥!”說完還伸出小手。
蘇遠笑了,掏出一塊錢直接放到小雨水手里:
“雨水真懂事!”
“這錢你收好,自己留著買糖吃,別給你哥。”
“他有手有腳,能自己掙。”
他特意看了傻柱一眼,又補充道,“也別讓…不相干的人哄了去。”
這話意有所指,聽得易中海眼皮一跳。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嗓子:
“蘇遠,何師傅不在,你這酒席找誰掌勺啊?”
“可別像上回賈家那樣,最后讓大家分點菜回家了事!”
這話影射的是賈張氏上次鬧出的笑話。
蘇遠渾不在意,朗聲道:“誰做飯關你什么事?反正又沒請你吃!”
他心中早有計較。
何大清這蠢貨,自己都提醒過了,還是著了易中海的道。
指望不上他,這頓婚宴的掌勺大任,就自己親自來吧!
而且還能刷一波廚藝技能。
國術技能達到宗師級,系統給的獎勵可太多了。
所以蘇遠也想早日將廚藝技能,刷到宗師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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