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一聽白寡婦要走,心猛地一沉,急切地攔住她:
“月娥!別走行不行?”
他聲音帶著懇求。
“你把孩子接來四九城,這里不比保定強百倍?”
“我何大清拍胸脯跟你保證,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傻柱和雨水吃啥,他們就吃啥,絕不讓他們餓著凍著!”
白寡婦卻只是輕輕搖頭,語氣決絕的道:
“何大哥,你的心意我懂。”
“但保定是我的根,不光有孩子,還有老人等著我養老送終呢。”
她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盯著何大清:
“大清,要不…你跟我回保定吧?憑你的手藝,在哪兒不能吃香喝辣?”
“回保定?”
何大清臉色驟變,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
他在四九城有家有業,兒女雙全,大廚身份體面。
對白寡婦,他確實動心,甚至有些“饞”,但那是建立在白寡婦帶孩嫁過來的前提下。
讓他放棄這一切,背井離鄉去個陌生地方?他本能地抗拒。
看著白寡婦期盼的眼神,何大清眼神躲閃,囁嚅道:“這,這事兒太突然了。你容我回去好好想想!”
白寡婦眼中的光瞬間黯淡,低下頭,聲音也冷了幾分:
“算了,就當是…有緣無分吧。”
她把酒和花生米硬塞到何大清手里,又把那個裝著半只雞的飯盒推回去:
“你的菜,今天就不吃了。”
“回吧,孩子還在家等你呢。”
說完,她推開何大清的手,轉身快步回了屋,門“咔噠”一聲關上。
何大清看著緊閉的房門,心里又酸又軟,差點就沖口答應跟她走。
可轉念一想,以他的條件,在四九城找個合適的女人并非難事,何必守著這白寡婦呢?
他心事重重地拎著東西,一步三回頭地往家走。
門后的白寡婦,透過門縫緊盯著何大清的身影。
見他竟真的沒有追來,而是落寞地回去了,她眼中閃過一絲懊惱和焦慮。
轉身進屋,易中海正坐在暗處等著。
“不行。”白寡婦沒好氣地說,“他壓根不愿意跟我走!看來只能按第二個法子來了。不過,易師傅,你答應我的兩百塊,該給了吧?”
易中海鼻腔里哼了一聲。
隨即慢條斯理地掏出兩沓厚厚的鈔票,遞過去:
“拿著,白紙黑字,收條寫好。”
他并不擔心白寡婦反悔,一切都在他算計之中。
.......
何大清拎著酒菜回到家,心里堵得慌。
傻柱和何雨水看見豐盛的晚餐,尤其是那半只雞,立刻歡呼著撲上來。
何大清看著兒女高興的樣子,想到白寡婦即將離去,心中苦悶更甚。
他擰開酒瓶,也不用杯,對著瓶口就灌了起來。
煩心事加上酒精上頭,不知不覺大半瓶酒就下了肚。
就在他借酒澆愁之際,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家門口掠過。
是白寡婦!
這么晚了,她一個人往外走?
何大清心里“咯噔”一下,一股邪火夾雜著酒勁猛地竄了上來。
他鬼使神差地站起身,悄悄跟了上去。
月色昏暗,冷風颼颼。
何大清尾隨著白寡婦,見她徑直走向四合院后面那個孤零零的旱廁。
這里偏僻,四下無人,只有慘淡的月光勉強勾勒出白寡婦那扭動的腰肢和豐滿的身姿。
酒精和即將“永別”的刺激徹底燒毀了何大清的理智。
想到白寡婦之前對自己流露的情意,一股蠻橫的沖動涌上心頭。
他猛地加快腳步,從后面一把死死抱住了白寡婦!
“啊——!”
白寡婦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月娥,別叫!是我,大清!”
何大清喘著粗氣,酒氣噴在她耳邊。
白寡婦劇烈掙扎起來:
“何大清?!”
“你干什么?!”
“放開我!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她的掙扎看似用力,落在何大清手里卻感覺綿軟無力,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撩撥。
這更刺激了何大清,他一只手用力鉗制住白寡婦的雙腕,另一只手開始胡亂摸索,嘴里語無倫次:
“月娥,別,別走.......”
“就這一回,就一回,你就跟了我吧。”
“我有錢,給你錢.......”
他一邊說著,一邊猴急地將白寡婦往旁邊一棵大槐樹下拉扯。
卻渾然沒有發現,一個身影正無聲無息地靠近過來。
白寡婦被他壓在粗糙的樹干上,扭動著身體,口中連連喊著“不要!放開!”,但這掙扎在何大清聽來如同催化劑。
黑暗中。
幾番糾纏,障礙解除。
一分鐘后.......
白寡婦伏在樹干上,帶著哭腔控訴:
“大清,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你這是在糟踐我.......”
“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嗚嗚.......”
那哭聲哀婉,卻總透著一絲刻意。
但已經上頭的何大清,此時哪里顧得上那么多。
何大清對著白寡婦道:“月娥,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突然!
一聲厲喝如同驚雷般在他耳邊炸響:
“誰?!哪個王八蛋在那兒耍流氓!”
緊接著,一根粗硬的棍子帶著風聲狠狠砸在何大清的后背上!
“嗷!”
劇痛讓何大清瞬間清醒,手一松。
白寡婦趁機掙脫,慌亂地提起褲子,頭也不回地朝著院子方向跌跌撞撞跑去,瞬間消失在黑暗中。
何大清徹底慌了神!
他手忙腳亂地提褲子,狼狽不堪地躲避著身后接連落下的棍棒。
“別打!別打了!”
他終于聽出了來人的聲音,驚恐地喊道,“老易,是我!何大清!”
棍子驟然停住。
“何大清?!”
易中海的聲音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借著月光,兩人終于看清了對方的臉。
氣氛瞬間凝固,尷尬得令人窒息。
易中海指著何大清,痛心疾首地斥責:
“老何!怎么會是你?!”
“剛才那是月娥吧?”
“你.......你糊涂啊!”
“怎么能干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月娥性子烈,這事兒要是鬧大了,你是要吃槍子兒還是要蹲十幾年大獄?!”
“你.......唉!”
易中海重重嘆了口氣:“趕緊把衣服穿好!我先去看看月娥,千萬別讓她想不開尋了短見!”
說完這番話,易中海急匆匆地也向院子跑去。
留下何大清一個人呆立在冰冷的夜風里。
何大清渾身冷汗涔涔。
酒意早已被恐懼驅散得一干二凈。
不過他還知道提起褲子,朝院里走去。
.......
何大清失魂落魄地回到院子。
他沒有回家,而是直接走向易中海家。
只見白寡婦正伏在易家炕上,肩膀一聳一聳地“痛哭”。
一大媽在旁邊拍著她的背低聲安慰。易中海則沉著臉站在一旁。
看到何大清進來,易中海和一大媽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扎在他身上。
何大清此刻滿心只有恐懼和巨大的愧疚,腦子一片空白,根本無力去細想今晚這蹊蹺的巧合。
他硬著頭皮走上前,對著白寡婦的背影,聲音干澀:
“月娥。”
“今晚是我混蛋,我不是人!”
“我....-->>...我認打認罰!”
“你說,這事兒怎么才能了?”
聽到他的聲音。
白寡婦猛地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