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摳門到了極點,舍不得請何大清掌勺,自家小鍋小灶硬撐,結果菜出得慢如蝸牛,燉的肉半生不熟。
餓得前胸貼后背的鄰居們,最后干脆圍到鍋臺邊“搶”菜,場面混亂不堪,下午三四點還沒吃上幾口熱乎的。
最終大家忍無可忍,把剩下的生菜分了了事。
賈家這頓酒席,算是把鄰里情分敗了個精光。
大家一致決定。
下次賈家再辦事,如果沒有準備好,他們是絕對不會再隨份子錢了。
而有了賈家的“珠玉在前”,這周閻埠貴家的滿月酒席就成了“翻身仗”。
閻老西難得大方了一回,真把上次收的份子錢全掏了出來!
一大早,就由幾個婦女陪著剛出月子的楊瑞華去買菜。
當楊瑞華帶人提著沉甸甸的籃子回來時,整個院子都沸騰了!
嚯!
十五斤肥瘦相間的五花肉!
五只精神抖擻的小公雞!
五條活蹦亂跳的大鯉魚!
還有滿滿當當的各色時蔬!
陽光照在油光水滑的豬肉和鮮亮的雞魚上,晃得人眼暈。
“閻老師,這回真下血本了啊!”有人高喊。
“那是!說一不二!咱老閻辦事,敞亮!”閻埠貴難得挺直了腰板,臉上帶著自豪的紅光,還抓了把水果糖分給孩子們,贏得一片叫好。
“嘖嘖,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老閻這次是真男人!”
“可不嘛!比某些摳摳搜搜的人強太多了!”
議論聲有意無意地飄向角落里的賈張氏,她那張胖臉一陣紅一陣白,臊得恨不得鉆地縫,只能假裝沒聽見。
何大清早已在前院支起大灶,鍋鏟翻飛,香氣四溢。
女人們圍在一旁擇菜洗菜,喜氣洋洋。
孩子們在院里追逐嬉鬧,一片歡聲笑語。
就在這時,院門口走進來兩個人。
男的挺拔俊朗,正是蘇遠。
而他身邊,跟著一位盤著優雅發髻、氣質溫婉干練的年輕女子——秦淮茹!
“秦干部?”
易中海第一個反應過來,滿臉堆笑地擠上前,“您周末還下街道視察工作啊?真是辛苦了!是有什么指示嗎?”
他下意識以為秦淮茹是代表街道辦過來視察的。
官迷劉海中也不甘落后,挺著肚子湊上來:
“秦干部您放心!我們院在三位大爺管理下,一向是模范先進!您有什么要求盡管提!”
劉海中巴不得在領導面前表現。
而閻埠貴看到蘇遠,笑著招呼:“小蘇來了!”
秦淮茹聽著易中海的諂媚和劉海中浮夸的官腔,再想起蘇遠對他們的評價——“道德綁架”和“官迷心竅”。
頓時感覺一陣膈應,臉上笑容淡了幾分。
而院里的小伙子們。
許大茂、劉光奇、閻解成,連正在剁雞的傻柱都停下了手,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光彩照人的秦淮茹身上。
被這么多人盯著,尤其她今天還是以“蘇遠媳婦”的身份來的,秦淮茹臉上不由飛起兩朵紅云。
她定了定神,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易師傅,劉師傅,誤會了。”
“今天周末,我不是來工作的。”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羞澀又甜蜜的笑容,側頭看了一眼蘇遠,“我是來……吃席的呀!閻老師家辦滿月酒,我們怎么能不來沾沾喜氣?”
吃席?!
所有人都愣住了!
街道辦干部專程來吃閻家的滿月席?
這面子也太大了吧?
可上周賈家辦喜事她怎么沒來?
蘇遠適時開口,帶著促狹的笑意看向閻埠貴:“閻老師,今天拖家帶口來蹭飯,您不會把我倆轟出去吧?”
閻埠貴把胸脯拍得砰砰響:“盡管來!管夠!咱老閻今天說話算話,敞開了吃!”他難得豪氣干云一回。
蘇遠那句“拖家帶口”,讓眾人好奇不已。
大家想起閻埠貴之前的“爆料”。
之前賈家相親的時候,閻埠貴就說過,蘇遠談對象了,而且對象長得不比秦淮茹差!
沒有人會想到,蘇遠說的“拖家帶口”,指的是秦淮茹。
他們都以為,蘇遠說的是他的“神秘對象”。
所有人都好奇著。
甚至有好奇的,還特意跑到門外去,想要看看蘇遠那神秘對象長啥樣。
然而他們往門口看了好久,也沒看到人在。
“蘇遠,你不是說拖家帶口嗎?你對象呢?”許大茂忍不住問道。
所有人也都好奇的看著蘇遠,想知道蘇遠的對象在哪里。
總不可能是秦淮茹吧?!
反正除了閻埠貴以外,大家都不相信。
“我對象?”
蘇遠看著眾人那好奇的樣子,忍不住一笑,隨即看向旁邊的秦淮茹。
“我對象不就在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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