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李主任都聞聲出來,笑著道賀。&-->>lt;br>街道辦的大姐大嫂們最是熱情,圍著秦淮茹問長問短。
得知她也在交道口街道辦工作,并且樣貌身段氣質都不輸給常來找蘇遠的陳雪茹,更是嘖嘖稱贊。
幾個年輕小伙子,尤其是范金友,看著光彩照人的秦淮茹,眼都直了,心里酸溜溜的。
一位姓劉的大姐瞧見范金友那副模樣,打趣道:
“小范,眼珠子快掉出來啦?”
“別光羨慕小蘇主任,你也老大不小了,趕緊找個媳婦是正經!”
“別跟小蘇主任比,那比不了!”
“找個實在姑娘過日子多好?要不,大姐給你介紹一個?”
范金友臉一紅,嘟囔道:
“劉大姐,您可別又提您那本家侄女了......”
“都推銷好幾回了!”
“那身板......我可養不起!”
劉大姐叉腰笑道:
“你懂啥?!”
“那叫有福氣!”
“不識貨,你就慢慢挑你那‘干豆角’去吧!”
.......
離開熱鬧的前門街道辦,蘇遠和秦淮茹又來到了交道口街道辦。
王紅如看到兩人聯袂而來,還帶著喜糖,瞬間明白了,笑著說道:
“好小子!動作夠快的啊!不聲不響就把證領了!”
她拉過秦淮茹的手,滿眼喜愛:
“不過淮茹這姑娘,我是真喜歡!”
“模樣好,身段好,性子好,干活兒也利索!”
“你小子撿到寶了!”
她話鋒一轉,帶著點過來人的關切。
“就是一點,你家里沒老人幫襯,以后有了孩子怕是要辛苦些。”
“要我說,干脆讓淮茹爹媽搬城里來住!”
“新社會了,姑爺養丈人丈母娘也正常!”
“以后還能幫你們帶孩子呢!”
蘇遠點頭道:
“王嬸,我跟您想一塊兒去了。”
“昨兒還勸來著,可老兩口惦記鄉下的地,沒答應。”
“等回頭去淮茹老家,我再好好勸勸。”
“再說了.......”
蘇遠笑著看了一眼秦淮茹,“等淮茹有了身子,丈母娘肯定得來!”
王紅如深以為然:“這話在理!”
趁著秦淮茹被同事拉去分喜糖的功夫。
王紅如一把將蘇遠拽到角落,壓低聲音,語氣嚴肅了幾分:
“臭小子,現在總算定下來了!”
“嬸之前看你跟陳雪茹走得近,后來又跟淮茹……心里還替你捏把汗呢!”
“你跟陳老板那邊……都說清楚了吧?”
“人家好歹是個體面老板,之前跟你關系不錯,可別鬧出什么風風語。”
“那樣子對你、對淮茹都不好!”
感受到王紅如真切的關心,蘇遠心頭一暖,低聲道:
“王嬸,您放心,都處理妥當了。”
“淮茹明白,雪茹那邊……也不計較這些虛名。”
王紅如聽得眼珠子一瞪,差點背過氣去:
“啥?你……你小子……”
這“厚顏無恥”的發讓她一時語塞。
蘇遠嘿嘿一笑,趕緊溜之大吉。
王紅如看著他逃也似的背影,又好氣又好笑地罵了句“臭小子”,無奈地搖搖頭。
人家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她這外人還能說啥?
.......
夜深人靜,羊管胡同四合院的后院。
蘇遠正在練拳,舒展一下筋骨。
天道酬勤,時不時練拳是必不可少的。
雖然想要達到宗師級別還有很遠,但只要時刻勤學苦練,遲早都能夠達到國術宗師級別!
蘇遠剛練完一套八極拳,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正準備再繼續練。
突然,他耳朵微動,捕捉到院外由遠及近、刻意放輕卻急促的腳步聲。
有人來了,而且還是沖著他這邊的!
蘇遠身形一動,直接來到大門后。
“篤篤”敲門聲剛起,大門已被蘇遠拉開。
打開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周標。
此時的周標一臉凝重,氣息微喘:“蘇教官!緊急情況!需要您立刻支援!”
他語速極快:“剛剛在城內一處據點抓捕敵特,對方四人,疑似有高麗背景!點子扎手,全是練家子!我們的人吃了大虧,死傷十幾個!他們趁亂突圍出城了!”
“現在呢?”蘇遠聲音沉穩。
周標臉色凝重的說道:
“外圍駐軍反應快,已經把他們堵在西山!”
“但對方至少有一個化勁,三個暗勁高手!”
“進了山,跟泥鰍一樣滑溜,我們的人傷亡還在增加!”
“孫教官判斷,除非火力覆蓋,否則很難拿下!”
“他們讓我務必請您出手!”
周標眼中帶著急切和期待。
蘇遠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回屋,對聞聲出來的秦淮茹簡短交代:“有緊急任務,去去就回。”
隨即大步出門。
胡同口,一輛軍用吉普車引擎轟鳴。
蘇遠與周標迅速上車。
車子如離弦之箭,撕破夜幕,朝著城外西山方向疾馳而去。
車窗外,城市的燈火飛速倒退,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濃重的山影。
沒過多久。
車已經來到了西山山腳下。
此時。
山腳下,臨時指揮部燈火通明,探照燈的巨大光柱如同利劍,反復掃視著黑黢黢的山林。
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息,荷槍實彈的士兵構筑起嚴密的封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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