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來的課程,所有學員都聚精會神,聽得如癡如醉。
蘇遠講的是國術練法與打法。
深入淺出,直指實戰精髓,讓這些精英們大開眼界。
中午課程結束,蘇遠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離開。
還沒走遠。
周標就拉著一個平頭漢子追了上來:
“蘇教官,留步!這是我老戰友張勇,現在在交道口派出所當所長!”
張勇看著蘇遠,眼神里滿是崇拜:“蘇教官,您好!以后還請您多關照!”
蘇遠點點頭,寒暄幾句便離開了。
周標和張勇看著他的背影,心潮澎湃。
剛才那捏鐵球的一幕,徹底顛覆了他們對“力量”的認知。
張勇更是暗下決心,一定要找機會多向這位近在咫尺的“高人”請教。
.......
晚上,南鑼鼓巷95號院,易中海家。
吃過晚飯,賈張氏帶著賈東旭和黃秀秀,氣勢洶洶地登了易中海家的門。
聾老太太也在,正慢悠悠地喝著飯后茶。
賈張氏開門見山,堆著假笑:
“一大爺,有個事兒跟您商量商量。”
“您看,東旭這不馬上要成家了嘛,秀秀也懷著身子。”
“我們家就那么一間半屋,實在擠不開了。”
“您家這屋寬綽,兩間房,就您跟一大媽倆人住,空著也是空著。”
“您看……能不能先借我們一間?”
“讓老婆子我搬過去對付對付?”
“就在隔壁,也方便照應!”
易中海一聽,心里“咯噔”一下。
借房?
這分明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以賈張氏的德行,住進去就別想再請出來!
他臉上不動聲色,眉頭卻深深皺起,語氣為難:
“哎呀,老嫂子,這事兒……可真不湊巧啊!”
“正好,一大媽娘家有個侄兒,過兩天就要來四九城辦事,說好了就住我們家!”
“你看這……實在騰不出地方了。”
說著。
易中海又看向賈東旭,語重心長地道:
“東旭啊,家里困難是暫時的,得想辦法克服!”
“你是家里的頂梁柱,得爭氣,好好工作,爭取早日給家里改善條件,這才是正道!”
這番冠冕堂皇的“道德經”,賈家三人聽得直犯惡心。
都不是外人。
誰還不知道易中海道德綁架的本事。
賈張氏臉上假笑瞬間消失,換上怨毒:
“易中海!少在這兒給我唱高調!”
“虧你還是東旭的師傅。”
“平時嘴上說得比蜜甜,什么當親兒子看!”
“真遇到事兒了,你幫過啥?”
“屁用沒有!”
“你就是個光說不練的假把式!”
易中海家吃飯沒關門,加上賈張氏嗓子也大。
所以住在中院里的人,只要離得不遠,自然都能聽清。
何大清便是。
他聽到易中海家的動靜后,直接跑到門口“聽戲”了。
聽到易中海和賈張氏快吵起來,有鬧翻的意思。
何大清逮著機會就拱火,陰陽怪氣地插嘴:
“哎,老易!”
“這就是你不對了!”
“鄰里鄰居的,能幫一把是一把嘛!”
“老嫂子就借住幾天,等東旭小兩口新婚蜜月過了,再搬回來不就得了?”
“多大點事兒啊!你這當師傅的,這點情分都不講?”
他純粹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然而易中海可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反過來道德綁架的。
只有他道德綁架別人,沒有別人道德綁架他的份!
所以任憑何大清怎么煽風點火,賈家三人如何軟磨硬泡,易中海咬死了不松口。
賈張氏氣得臉色鐵青,賈東旭垂頭喪氣,黃秀秀眼神冰冷。
三人悻悻而歸。
.......
易家屋內,氣氛同樣凝重。
賈家三人一走,易中海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知道,今天徹底把賈家得罪死了,尤其那個黃秀秀,眼神跟刀子似的。
指望賈東旭養老?
這條路算是徹底堵死了。
沉默良久,易中海嘆了口氣:
“本來指望東旭養老。”
“現在看來,東旭是指望不上了。”
“有張翠花和黃秀秀在,就算今天答應她們,以后也甭想安生。”
聾老太太放下茶杯,哼了一聲:
“我早說過,賈東旭那小子不成器!”
“耳根子軟,被他那個潑婦娘捏得死死的!”
“張翠花是啥人?能讓你牽著鼻子走?”
“我看啊,還是傻柱那孩子靠譜!”
“心眼實,重情義,只要你能拿捏住他的心,讓他把你當親爹供著都行!”
一大媽憂心忡忡:
“傻柱是好,可何大清那關怎么過?”
“他能同意兒子給別人養老?”
聾老太太渾濁的老眼里閃過一絲精光。
她壓低聲音,帶著一種陰冷的篤定:
“這不簡單?想法子把何大清弄走,讓他永遠回不了這院子,不就清凈了?按我之前說的法子來……”
她湊近易中海,聲音幾不可聞:
“你不是剛說‘有親戚’要來嗎?”
“正好,我認識一個人,就讓她當你的親戚。”
“到時候就讓她‘幫幫忙’!”
“使點手段,對何大清下手,把他弄走!”
易中海眼神閃爍,沒有立刻回應。
但這份沉默,已然是一種默許。
一場針對何大清的陰謀,在昏暗的燈光下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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