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蘇遠現在也沒招惹多少女人。
就秦淮茹和陳雪茹這兩個。
兩個女人中,秦淮茹是最適合結婚的。
因為她是鄉下來的,成分很好。
自己和她結婚后,以后就沒什么麻煩。
也不會引起別人注意。
而陳雪茹,作為商戶,哪怕再低調行事,做再多好事,也會一直被人盯著。
蘇遠要是和她領證結婚,之后的麻煩事肯定不少。
那是滾滾大勢,是時代的洪流!
哪怕蘇遠再厲害,也擋不住。
最好的辦法,就是在這時代洪流中,具備一定的地位,到時候才能保護身邊的人。
至于怎么做,蘇遠心里面也早有計劃了。
而且蘇遠也相信。
秦淮茹和陳雪茹,都會聽他的,倒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和他鬧。
這兩個女人,都很懂事。
.......
和秦淮茹說了結婚的事情后。
蘇遠便離開了。
正好今天秦淮茹不回去,所以他也沒回羊管胡同,而是騎著車買了點菜,去了南鑼鼓巷的老院子。
時不時,還是得回這邊住一下的。
不然久不回來,賈張氏那些禽獸們,說不定會悄悄把他房子給占了。
蘇遠可不會讓這種事情再發生。
.......
幾天沒回來,屋里落了些灰。
蘇遠簡單收拾一番,然后便開始做飯。
剛做好飯準備吃,就聽見易中海張羅著開全院大會的吆喝聲。
蘇遠不在的這段時間,全院大會開了好幾次。
倒不是事情多。
而是新上任的三位管事大爺正卯足了勁刷存在感,樹立權威。
院里的住戶們也樂得把這當個熱鬧看。
全院大會照例在前院舉行。
蘇遠搬了個凳子坐在自家門口。
鄰居們陸陸續續到場,不少人看到他回來,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正和賈東旭說笑的黃秀秀,瞥見那間亮起燈的屋子,也下意識望去。
當看清是蘇遠時,她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昨天她曾好奇地問過賈東旭,閻埠貴家旁邊那間屋子住的是誰。
但賈東旭對蘇遠沒什么好感,加上上次在前門大街被黃秀秀拉走覺得丟了面子,便含糊其辭沒細說。
直到此刻,黃秀秀才驚覺,賈東旭口中的“蘇遠”,竟就是陳雪茹的朋友!
她這段時間刻意避開以前的活動范圍,就是怕遇見熟人,沒成想竟在這里撞上了。
想到陳雪茹很可能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事,蘇遠八成也知情。
黃秀秀心頭一緊,慌忙低下頭,生怕被蘇遠注意到。
蘇遠其實早就知曉,也猜到賈東旭這回是當了接盤俠。
不過他對這事只是當個樂子看,巴不得賈東旭好好當接盤俠,所以只當沒看見,更不會揭穿黃秀秀的身份。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旁邊的劉海中和何大清,開口道:
“今兒個召集大家伙兒,主要是說一件喜事!”
“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了,咱們院的賈東旭同志,跟黃秀秀同志扯證結婚了,這是咱們院的大喜事!”
“賈家的情況,大伙兒也清楚,不容易。”
“現在賈東旭要成家立業了,咱們一個院住著,能幫襯一把是一把!”
“爭取把這婚宴,辦得紅紅火火、熱熱鬧鬧的!”
底下眾人反應平平。
賈張氏和賈東旭則一臉得意,賈東旭還側頭向黃秀秀炫耀著什么。
顯然是想要向黃秀秀說,自己師傅對他多好多好,他在院里的地位多高多高。
坐在不遠處的閻埠貴撇了撇嘴,心里嘀咕:自家老三的滿月酒也是喜事,這易中海怎么提都不提一句?
這時,賈張氏霍地站起來,沖著閻埠貴嚷道:“閻埠貴!說好的對聯呢?這都啥時候了,你該寫好了吧?”
閻埠貴慢悠悠地應道:“寫好了,在我屋里擱著呢,這就給你拿去。”
他轉身進屋,不一會兒拿著幾副寫好的對聯出來,卻沒直接遞過去,反而伸出手:“賈家嫂子,對聯寫好了,那剩下的五毛錢……”
賈張氏二話不說,一把將對聯搶了過去,嘴里不滿地嘟囔著:“急什么急!還能少了你的不成……”
閻埠貴的手懸在半空,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