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推遲多久,只要比他家辦滿月酒的時間晚一些就行。
那樣子他閻埠貴多少還能掙點。
賈東旭比較愚蠢,自然不知道閻埠貴的算計,還以為閻埠貴是為他好。
于是點點頭道:“閻叔你說得也有道理,是應該找個先生幫忙看看日子才行,黃道吉日還是比較重要的!”
然而這話被不遠處的賈張氏聽到了。
她的臉色卻變了。
只見賈張氏黑著臉朝著閻埠貴走來,尖著嗓子說道:“閻埠貴你這是什么意思?”
閻埠貴臉色也一變,沒想到惹到了賈張氏這瘋婆娘。
“我也沒說什么,賈張氏,你這么激動做什么?”閻埠貴道。
賈東旭也在一旁說道:“媽,你這是做什么,閻叔說的也有道理,是為我們好。”
“你懂什么?”
賈張氏瞪了一眼賈東旭,然后看向閻埠貴,怒道:“閻埠貴,你的那點小心思,東旭看不出來,我還不知道么?”
“你是怕我們家辦喜酒,搶在你家辦滿月酒之前,讓你收不到什么份子錢是吧?”
“我告訴你,我們家辦酒這事,是我們的自由,你管不著!”
“你要是有本事,你把你家這滿月酒也提前辦啊?最好是明天就辦。”
“我倒要看看,你閻埠貴有沒有這個臉了!”
四周眾人都看了過來,目光在賈張氏和閻埠貴身上來回轉。
畢竟之前閻家老三出生的時候,閻埠貴就說過之后要辦滿酒慶祝。
現在賈家又要辦喜酒,確實是有些沖突的。
主要是大家沒什么錢。
先前賈東旭說要周末辦酒的時候,大家心里面其實都還嘀咕著呢。
沒想到他們還沒發愁,賈張氏和閻埠貴倒是先起了沖突。
不過對于他們而,這卻不是什么壞事。
沖突吧,鬧得越大越好。
反正他們看熱鬧不嫌事大。
要是鬧得兩家都不辦酒,對他們來說,更是好事,雖然吃不了席,但也不用出錢了。
閻埠貴腦子也嗡嗡嗡的。
他也沒想到,賈張氏這瘋婆娘,一點臉面都不要的,直接當眾把這話攤開來說。
這不是明擺的說著,她家辦酒就是奔著要份子錢的么?
賈張氏可以不要臉,但閻埠貴不能不要。
他是四九城爺們兒,要臉!
而且辦酒的事情,其實也算是定下來了,沒辦法改。
所以閻埠貴也懶得和賈張氏爭吵什么。
他拱拱手,說道:
“賈張氏,你這話可說大了。”
“我可沒你說的這種心思。”
“你們家辦酒,想什么時候辦就什么時候辦,我可不攔著。”
“今天你們家東旭領證,是大喜的日子,我也不跟你吵嚷。”
“你們愛怎么樣怎么樣,和我沒關系,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
閻埠貴轉身就往家的方向回去。
然而賈張氏卻沒打算放過他。
“等等!”
賈張氏攔住閻埠貴,說道:
“閻埠貴,東旭好歹也是你看著長大的。”
“他現在領證結婚了,我們家也打算布置一番。”
“你時常顯擺說你是我們院唯一的知識分子,你得給我們家寫一副對聯才行。錯
閻埠貴都懵了。
這賈張氏。
剛剛還吵吵嚷嚷的呢。
這轉眼間,像是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一樣,還想讓自己給她寫對聯?!
這臉皮可真夠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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