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劍,哪有無情一說!
“昔年大夏皇朝不朽之王,敢只手鎮壓我陳白生,現如今我已經涉足到偽帝境界,不朽之王,有何不可殺!先前所有屈辱,容我走一遭!”陳白生何等瀟灑,直接邁出一步,這一步,便是數千里,不知道貫穿了多少里的時間,空間,太遙遠,無法用肉眼勘測,至尊也無法追溯。
但是獨孤敗,只在瞬息就截胡了。
“你不能前行。”
一只大手,擋住了他的路。
是獨孤敗,開口說道,語之間,帶著幾分無奈。
若是可以的話,何止是殺到大夏皇朝那么簡單?獨孤敗甚至巴不得連帶整個大秦皇朝都要端掉,自己最疼愛的徒孫,被人斬殺,被傳送到了別處,到現在生死不明,在怒火方面,他是絲毫不遜色面前的陳白生。
但是他明白,不能出手,現在若是出手,與送死無異。
哪怕是這位活了無數個世紀的劍道老祖宗,亦是如此。
他不是不想出手,只是不能出手。
自己的徒孫還活著,還沒回來,現在前往,毫無用處,等洛天回歸,哪怕是讓他獨孤敗提著劍去剁了秦皇的頭顱,他都不會有半點的遲疑。
“大夏皇朝,大秦皇朝,欺人太甚,老祖,不必阻我,我心里有數。”陳平天開口,他義憤填膺,心底怒火交加,從未如此熱烈過,想要殺入蒼穹,斬碎了大秦皇朝,大夏皇朝。
特別是大夏。
洛天當了他們的公主護衛,結果呢,第一時間他們放棄的就是洛天。
大秦皇朝,更是該死!
“你心里有數?然后呢?你前往大夏皇朝,直接赴死,讓那大夏皇后,眼看著你死在眼前?還有,洛天是老夫徒孫,在整個天武神州上,沒人比老夫更在乎那小子,你懂么!”佝僂的老者眼底迸發出精芒,他的手臂都在痙攣。
他比陳白生在乎洛天多了。
雖然他們早已知道,洛天無恙,但是當洛天在大夏皇朝,在大禹帝都,差點被斬殺的時候,這位劍道老祖宗,何其大怒!
整整一個月時間,無人敢去和老祖說半句話。
甚至他都想親自殺入大秦,問候一下大秦列祖列宗。
只恨不是獨孤愁那般的存在,能以一劍,壓群雄!
“我死不了,現如今我一步入偽帝境界,不朽之王難殺于我,雖然我奈何不了大夏皇朝,但是只要大夏不拼命殺我,我不可能葬在那。”陳白生搖頭,他堅持要去。
他已經懦弱了幾千年,他不想再懦弱。
他只想告訴那個女人,自己回來了。
之前所失去的一切,自己都會拿回來。
大夏皇朝,他已有實力抗衡。
“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大周,不負卿!”
“世間若有雙全法,我負眾生,不負卿!”陳白生的手都在痙攣,他等待這一刻,等了真的太久太久。
他很想殺入到大夏,告訴那個女人一聲。
哪怕只是讓她知道,自己回來了。
自己真的回來了,一如昔日,一柄長劍,能壓得住夏懾一般!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