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慘叫之音,單純的被鎮殺。
“只是試煉?”看著倒在地上的那條骨爪,洛天若有所思,看來這些骨爪,只是洛慎天皇,設置的考驗。
而經受不住考驗的,唯有被滅殺。
修行路漫漫,艱苦且無終。
洛天眸光看了過去,此地針對中位皇者級別出現的轟殺力度,也就是上位皇者的骨爪,這倒是讓洛天絲毫不懼。
一路的骨爪出現,都被洛天輕松鎮殺,被覆滅,炸碎成為渣滓。
甚至就算行走了數百里之后,依舊是如此,倒不是這試煉太簡單,反而是洛天太強,舉手抬足之間,就算是亞圣級別的骨爪,都扛不住轟殺。
或許洛慎天皇在坐化之前,也從未想過,自己的試煉有朝一日,竟然會碰到如此強橫弟子。
“你倒是真不給面子。”
在洛天體內的邪魔,都是忍不住吐槽一句,一路大殺四方,就算是入圣級別的骨爪,都被輕松斬滅,這哪里是來試煉的?這特喵的就是來度假的啊。
“不過是此地太簡單罷了。”洛天搖了搖頭,臉色倒是平靜的很。
簡單?要真是簡單,此地也不會有如此多的白骨了,要真得簡單,洛慎長老留下的密藏,也不會在數千萬年里,都沒人能夠開啟。
不知道前行了多久,終于,一座巨大的祭臺,足足有著一丈之高,而長寬則是有著數十丈,祭臺之上,密布著各種古老的符文,有陣法在其中閃耀,有天皇級別存在,就算是過去了千萬年,此地都依舊么有出現任何風化的狀況。
而在這祭臺的旁側,有著一位穿著著青色長衫的少年,倒在一旁,嘴角帶著猩紅的血液,死去了不少時間了,而在他的手指被咬破了,在祭臺上,寫下了一行話。
“天皇后人洛天齊,今日不敵試煉,葬在此地,天皇一脈,從此斷絕,我心無敵,奈何路斷,若有后人來,洛天齊一身血脈,盡可拿走,鑄我天皇一脈,永不斷絕!”
那是一段話,極度的無奈。
那是一種絕望,空有無敵心,奈何沒有那種無敵的命,窮盡一生,攀爬到此地,依舊敗在了修煉之路上。
“修行路漫漫,艱苦且無終。”洛天搖頭,這類的事情,在修煉界,每天都有發生。
誰能一生無敵?除了靠自身無敵的心之外,還需要太多的機遇,若是沒有碰到天體經,洛天都不確定,自己能否走到今天這一步。
“這個少年的血脈,很不簡單,背負了至純的天皇血脈,而且強行把那股血脈抽離出來了,加以提純,看來此人是真的下了狠勁,打算將血脈留給后來者。”邪魔開口,看向這少年的時候,難得露出了些許的欣賞之色。
給后人鋪路,提純出所有的血脈,而不是讓自己茍延殘喘,單單就這,足矣值得令人敬重。
洛天點頭,眼底也有著濃濃的敬重之色。
武道修士,不敬天,不敬地,只敬前賢,這洛天齊,算半個前賢。
“取你血脈,鑄你天皇一脈,從此開枝散葉,橫霸九天,舉世無敵!”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