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就是禁區的人,可能在執行什么任務。
至于安蕓裳旁側的兩位少年,亦是略微疑惑。
“這小子是誰?”
“屬下葬,奉了尊上之令,帶來尊上處理過死亡物質的祭品,前來催化釋迦摩尼。”洛天單膝下跪,傳音開口道。
“祭品?可是,父親不曾和我說過啊?”安蕓裳略微有些疑惑,皺了皺眉,美眸放在洛天身上,打量著這位少年。
“是尊上不久前的打算,前些日子尊上力敵這邊禁錮已然費神,深知凌天閣之艱難,故而派遣小子來,送入祭品,加快這釋迦摩尼的催化。”洛天抱拳開口,一字不落,一字不慌的道。
顯然一副下屬報告消息的模樣。
洛天這話,這么一看好像有點扯呼,力敵禁錮和面對凌天閣有個毛的關系,但是安蕓裳,怎么會猜不到,就是自己父親面對這禁錮的時候,受了不小的創傷,所以想加快這釋迦摩尼的催化,怕凌天閣那邊出現事情。
而安蕓裳怎么知道,這些話是洛天自己當場編造的,為的,就是讓安蕓裳如此去想。
“唔,那父親還說了什么?”安蕓裳微微頷首,俏臉上也是露出了凝重之色,很顯然,方才洛天的話,她已經是全部當真了。
眼見洛天繼續嘀咕起來,還說什么奉了命令,唐兵等人心臟這才是放了下來,感情百夫長還是在忽悠啊。
“不愧是百夫長,這忽悠能力,簡直就是自來熟之王啊。”
唐兵心里暗暗道。
實則自來熟最大的關鍵點就在于,你不要做出一副很尷尬的樣子,或者說不愿意交涉,大多數人只要你愿意和他扯呼兩句,他還是愿意搭話,那么,機會就來了。
例如洛天現在。
“尊上還說,釋迦摩尼孵化在即,萬萬不可大意,若是不能真的做到壓制,還請先保留少主自身性命,釋迦在小,少主為重。”
洛天開口,道了份親情牌。
“哦。”安蕓裳只是微微點頭,對于自己這位無敵的父親,她不曾有太多的好感,只是生在禁區人,已是禁區魂,僅此而已,身不由己。
況且,他囚禁自己母親,已然是數百年了,想到這些,安蕓裳的玉手,不由得微微握拳了一下。
至于這份親情客套話,她也不覺得奇怪,畢竟不可能把太多的重要事情直接告訴這來傳遞信息的小子。
“你就地打坐吧,至于你身后這些士卒,讓他們也原地坐下,先吸納一下龍氣,到時候孵化,也好為獻祭起到更大的作用。”安蕓裳開口,神色很溫和,沒有那些禁區弟子與生俱來的那種高傲感,這讓洛天自己心里都是不由得多了份好感。
如昔年進入東荒的那些禁區弟子,哪一位不是自認為自己天驕無雙,個個鼻孔朝天,自認為無匹。
安蕓裳的開口,旁側那些人,再怎么不服,也只能讓出來一條路,讓身后的一百士卒打坐,至于洛天,更是一躍成為了距離安蕓裳最近的男子。
這不免讓某些人臉色略有難看。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