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嘆了一口氣,微微擺手,剎那,所有的東西都停了。
“師叔祖,你要知曉,你背負了什么?”
方丈再度開口,他很想勸說金皇,不要管這件事。
“我背負什么,帝煞是我的兄弟,玲雨也是,難道他洛天,就不是了么?!我金皇,雖然膽小怕死,但是為我兄弟,我寧愿上刀山,下火海!”
“今日,要么你出手,要么我自己,帶領袈裟斬了那黑龍王!”金皇拍板大喝,他指著面前的方丈,怒吼道,雙眸都略有濕潤。
是,自己背負了不得了的東西,但是那又如何?
背負的是兄弟,難道洛天就不是么?
“師叔祖,你莫要亂了當年定下的規矩!”方丈開口,高聲喝道。
整個佛殿,都是猛地一顫,方丈的修為,太可怕,能弒殺不朽之王,與大帝并肩。
“你也莫要忘了,連玲雨在我面前,都不敢如此囂張,今日,要么你們前往東荒救人,要么,從此之后,滾他媽玲雨和帝煞。”金皇指著面前的方丈,轉身怒喝,斬釘截鐵。
一剎那,大殿的氣氛,極度的肅然。
沒有人敢去指責金皇,他的確背負了常人難以理解的東西,為了人族,貢獻他算是最大的。
而且,正如他所說,他和玲雨是兄弟,和帝煞也是。
不僅如此,古之大帝,極大多數都和他有所關系,他活了太久太久了,久遠到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曾經和他在一個年輕歲月。
因為他們,都坐化了,都老死了。
方丈在沉默,他知道,如果面前的金皇,真的要去瘋狂一把的話,他是攔不住的。
外面的那袈裟,可是曾經染過帝血的,曾在無數個年代里面,征伐八方的可怕血色袈裟。
方丈沉默了許久,最終吐出了一句話。
......
而此刻,在葬帝山,那粉紅長裙的女子,看著遠方,也有所糾結。
她知道,獨孤愁現在極度的危險,她有躊躇。
粉紅的長裙在虛空中的風下,獵獵不止,猶如一朵盛開的鮮花,極度的璀璨,動人,那極美的臉上,始終看不出絲毫的神色。
不知道是想出手,還是依舊想停留。
曾經她在劍皇山,枯坐三十年,想了很多的事情,也想過,是否是自己做錯了,原本應該出手的。
她是一尊不朽之王,加上一具帝尸,然后還有葬帝山,這原本就是一件無敵法寶的存在,如果真的出手,獨孤愁現在會安全很多,哪怕真的成帝失敗,也能安然退走。
可是,她不能出手,從她走了不朽路,選擇成為禁區之主的那一刻開始,她就不能上了。
“是不是誰死都一樣呢?”她極美的臉抬起頭來,看著萬里的虛空,詢問蒼天。
一瞬間,葬帝山,桃花全部撒了,猶如雪花,鋪滿人間。
好美啊。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