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劍皇墳的那一柄斷劍,也在此刻,赫然和先前葬在葬帝山的斷劍,碰撞在一起,這一刻,徹底融合,猶如從未破碎過一般。
諸多禁區之主的心底,猛地炸開了鍋,他們只想到了一句話。
“斷劍重鑄之日,劍皇歸來之時!”
無止盡的飛劍全面來到了劍皇墳的上空,剎那融合成為一柄巨劍,原本擋住獨孤愁的黑龍王布置的界璧,也在此刻徹底的炸碎開來。
天穹上,那滾滾的天命洗滌而下,猶如某種仙級漿液,全面流淌下來,獨孤愁的意識沐浴在其中,修為在轟然暴漲,滾滾的大帝威能,震蕩九天十地,他盤坐在虛空,承受那股天命,浩蕩帝威逼迫大宇宙。
在他身后,巨劍橫空,震懾整個大宇宙,猶如一層波蕩,席卷開來整片混沌,無論是這片宇宙何處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看著某個區域,那里,仙光波瀾,閃爍不斷。
獨孤愁的意識,也是在此刻,融入到了肉身當中,強大的天命瘋狂的灌溉在體內,修為不斷的增長起來。
他太強了,原本就是萬古第一劍皇,如今成劍帝,承受的天命,越發可怕,其中哪怕是天命中的半分力量,都足矣摧毀一位不朽者,能擊穿諸天!
“哈哈哈哈,我陳平天,果然沒有看錯人,此番獨孤愁成劍帝,勢必橫推八方!”陳平天嘴角咳血了,他瘋狂至極,一頭蒼白的長發在揮舞,黑袍都被炸的碎裂成為粉末了。
此刻的他,卻帶著笑。
是為人族而笑。
白衣女帝的眸光,都是不由得多看了眼面前的獨孤愁,那股浩蕩的帝威,相比較尋常大帝,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一有當年戰神之姿態!
“古今劍皇三千萬,不及中州獨孤愁!”
這里說的,可不是都是劍皇,哪怕是所有的劍帝,在劍皇階段的時候,都不如獨孤愁。
青木劍皇手中的劍都被吸走了,他臉色極度難看。
“趁他還沒有完全承受天命洗禮,斬他!”黑龍王大怒,怎么也沒有想到,最終讓獨孤愁成帝的因素,居然是一個自己可以輕易拍死的神靈小子。
數千里大的黑色龍爪,朝著面前的獨孤愁,轟然拍出,其他的幾位不朽之王,臉色亦是難看的很,如獨腿老頭,托塔男子,背負棺材的那位,以及黑龍王,還有青木劍皇。
不過,既然獨孤愁已經成帝,暗處的身影,就無需再度隱藏了。
“黑龍王,我人族大帝,還容不得你來殺!”此刻,虛空中的身影出手了,那是一位雪白長袍的老者,他老態龍鐘,全身猶如都臨近腐敗了,消瘦至極,雙眸卻是帶著無止盡的兇光,殺意攝人。
他祭出一座漆黑的大鼎,擋住了那爪子,鐺——!
龍爪轟殺在那大鼎上,竟然是無法撼動半分,黑龍王的臉色,這才是極為肅然的放在了那位白袍老者身上。
“你是帝煞的那位曾徒?”
黑龍王臉色凝重至極,那白袍老者,持有的可是昔年帝煞自己鍛造的那無敵大鼎的仿照品,雖然并非是正品,但是,能和帝煞涉及到關系的人,可有簡單者?
當初,帝煞征伐成仙路,本來是要帶著這位曾徒的,可是他自己開口,說要留下,鎮守天武神州,隨后帝煞頷首,曾賜予他一滴心頭血,讓他煉化,這也就是為什么,這么多年過去了,他甚至都沒有自封,都不曾死去。
帝煞太強了,一滴心頭血,抵得上上百誅帝藥,已然超脫帝境,不過,這位老者出手的機會也不多,帝煞的心頭血,只能讓他做到存活下去,卻不能讓他氣血再生。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