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蒼玄這輩子,也不欠我的。”在走出營帳的那最后一步,白空心里補上了下面一句。
若是你當年說上一句,你想要這宗主位,我白空必定想讓給你,若是你當年說上一句,你想要葉青青,我怎會娶她?
把你當兄弟數千載,可是你卻將我當了數千年的宗主看。
......
“他活在仇恨里,整整千年,讓他砍柴是為了解了他的心魔,穩固他的道心,可是千年來,他的修為愈發強大,而心魔不減半分,或許,死亡對他而,也是一種解脫。”白空走后,蒼玄喃喃道,他的眸子中不知道說是柔情,還是說是冷酷。
他的母親被搶,父親頹廢千年,而且母親最終還因為跟隨白空前往葉圣宗邊疆被斬,換做是任何一個孩子,都忍受不了。
他忍了千年,整整千年,從他出生到現在,甚至沒說半句關于白空的壞話。
千年以來,誰知道他心里的心魔,已經成長到了一個極致龐大的過程,只差一步,就能踏入皇者境界。
可見他心里的心魔,到底發展到了一個什么樣的程度了。
而此刻,在那楊康所在的陣營之中。
偌大的金色營帳內,楊康坐在主帥之位,哪怕是此次被斬了近乎三分之一的戰力,楊康的臉上,都是不見分毫的惱怒與愁容。
此戰為何會打了如此之久,但是并未分出勝負?
無非就是那位劍閣的老祖沒有出手罷了,僅此而已。
“請老祖出手,此番下去混戰,那些神王,神靈,不可再損失了。”旁側的一尊皇者開口,他是來自劍閣的皇者,是祖祖輩輩的劍閣弟子,對于那些神王,神靈被斬,有些心疼。
“唔,我也覺得如此。”還有另外一尊皇者開口道,他的徒弟都參戰在其中,險些被斬掉,如若這場戰役再不打消,很可能會將劍閣下一輩的精良弟子損失大部分。
“老夫也有此意。”這時候,一尊充滿著威嚴的聲音,終于是響起了。
在這一剎那,整個營帳之中的所有人,都是感覺有著一股莫大的壓力,鎮壓在了自己的雙肩上。
金色的人影踏入到營帳內,那是一位老者,身披著黑色的長袍,遮掩下佝僂的身軀,哪怕是沒有釋放出半點懾人的氣息,還是不由得讓在座的諸位皇者有些畏懼,還有敬仰。
不怒自威。
行走之間,像是有著莫名的大道法則被踩踏在腳下,他的步伐很慢,確極度有力。
這,便是那劍閣的老祖,劍無敵!
現如今東荒之內,能出來行走的圣境強者并不多,因為很多人成圣之后,氣血早已干枯,為了更好的續命,很少會有圣人出來,征伐天下。
而眼前的這劍閣老祖,踏入圣人境界的時候,只有七千余,也就是說,他足足還有著一兩千年的壽元。
先前只是聽聞老祖回來,可是真正劍閣老祖來臨的時候,諸位皇者心里那一塊久久沒有落地的石頭,終于是落地了。
圣人征伐,誰與爭鋒?
天邪宗宗門內,根本沒有圣級強者,真要大戰起來,沒有一戰的可能。
“天邪宗,在無盡歲月前,曾出現過無數頂級大能,此次強行一戰的話,就怕他們宗門內藏有不屬于這個時代的至寶,老祖三思。”楊康鞠躬開口,道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