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心底在嘀咕,也就這獅子這么臭不要臉,明明自己是想占人家寒芊芊的便宜,現在卻是說的這么冠冕堂皇,這種臭不要臉的行為,也就是他能夠做得出來。
布耀煉和尚,果然名如其人。
“你說起來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在昨日,我看到一個儀表堂堂,風流倜儻,豐神如玉的年輕道士,嘴里喃喃,說什么自己坑殺了一位和尚,極為的興奮,并且還坦,這個和尚很喜歡收集一些破爛,也就是女性修煉者的內甲,我當時好奇,也是追了過去,約莫是半刻鐘的時間過后,才是發覺,這道士居然是陳生,更為可恨的是,他說什么內甲原本就是他自己的,想來也可笑,他自己一個大男人,穿什么女性內甲。”洛天此刻也是裝作不經意的提及,還不忘瞥了一眼小獅子。
只見這小獅子,氣的牙癢癢,在磨牙呢,小爪子更是在地上巴拉巴拉。
“好你個陳生,本皇只坑了你一個褲頭,你居然坑走本皇所有的珍藏,還說本皇的那些是一堆破爛,我看你小子簡直就是找死!”金皇很是氣憤,要不是現在當著洛天的面,生怕穿幫,此刻早就是罵娘了。
“話說起來,前幾天來了一個名叫布耀煉的和尚,聽這名字就是不要臉,不過可惜,當時我沒看到,聽聞他為人奸詐,并且惡毒,是個十成十的壞東西,坑走了諸多圣子圣女們的寶貝,可惜我當時不在場,不然的話,必然要抓住這個花和尚。”洛天演技很是在線,此刻也是裝作若無其事的談起。
“就你還想抓住本皇?'小獅子在嘟囔。
“你說啥。”
“咳咳,我是說,那個陳生還真是做的不錯,這么一個和尚,一定要被天打雷劈,咳咳,那什么,我還有事,我先走了。”金皇轉瞬就是化作流光遁走,是怕露出破綻,也是怕林清清發覺什么。
畢竟,這臭不要臉的小獅子,借著自己可愛,連林清清的內甲都是直接給偷襲帶走了。
“金皇怎么了?”林清清有些疑惑。
那什么,他可能有些心情不好。洛天開口,想要隨便找個借口搪塞過去。
難道要說人家偷走了你的內甲?
這怎么讓洛天說的出口。
不過,正在林清清有些不解的時候,嗖的一聲,一道亮光瞬息掠過林清清眼前,嘩啦一下,林清清身子不穩,一下子便是直接貼在了洛天后背上。
只見前面的那一道身影要哭了似的,在大喊救命。
“我的媽呀,我都說了多少次,我沒有,我真的不是道士啊。”
“還敢欺騙本皇,看本皇為名除害!”小獅子在身后不依不饒,速度也是很快,沒有了護甲的陳生怎么可能是小獅子的對手,被碾壓著一頓亂錘。
“獅子咬人了,救命啊。”陳生滿身是血,真的被打怕了。
還敢說本皇珍藏的內甲是垃圾,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金皇在背后大罵,這句話也是傳入了林清清耳朵里,原本是紅透了的臉蛋,在這刻,出現了怒火。
“金皇!”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