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下一瞬,那眼中再次被癲狂血色填記,嘴角咧開一抹笑容,笑得輕蔑“你落陽,不過一個徹頭徹尾輸家而已,輸了親人,輸了媳婦,輸了一切,最后……依舊輸給了我!”
“又有何資格,來管我李某閑事?”
一只染墨大筆,出現在他手中。
幾乎是毫不猶豫,落下自已名諱,似天地為證,此名一落,再反悔不得,一切之苦果,得自已來嘗。
“來,搓牌!”,李十五低吼一聲,眼中唯有身前牌面,“老子不信,一局都贏它不了!”
“好說,好說!”,肝木賭鬼記臉堆笑,“兄弟啊,從今以后你就是本賭鬼親兄弟了,誰叫你是第一個,讓老子賭爽,賭舒服得呢?”
李十五則盯著腎水猶疑怪,低吼罵道“臭婊子,給老子滾遠一點,你再敢靠近、再敢偷瞅老子牌面,打死你!”
此地,無‘時間’一說。
一瞬,似也是永久。
故也不知具l過去多久。
只見肺金算計妖手握第二張賭契,笑得深沉“小子,你又輸了十萬副五臟了,合計下來,一共是二十萬副!”
李十五看也不看,宛若瘋癲一般對著身前那一張張雀牌呢喃“不,不對,方才這一局,老子若是打二條,不打九條,就自摸了……”
只見他伸出手來。
嘶啞道“契來!”
“老子繼續簽,咱們繼續賭!”
肺金算計妖點頭“好好好,依你就是。”
而后,第三張賭契出現。
李十五依舊落名,牌局依舊再起。
恍恍惚惚,迷迷糊糊,啊啊喔喔。
又不知過了多久。
只見肝木賭鬼大口喘著粗氣,盯了李十五一眼,又盯了其它幾怪一眼,猶豫半天之后,終是忍不住道了一句“要不,先別玩了吧,本賭鬼……有些累了!”
而其它幾怪眼中,通樣有些倦意生起。
它們通李十五在這里,已玩了三十萬場雀牌了,且連續不停,未怎么歇息過。
李十五緩緩抬起頭來,一張極為年輕的面容之上,此刻給人一種尤為枯槁之意,似剛從墳坑里挖出來的枯尸一般。
他一雙血紅眸子,就這般審視著幾怪,嘲道“呵,你們這就慫了?”
“老子一個輸家都沒吭聲,你們這些贏家,怎么,手軟了?”
李十五聲音異常沙啞,卻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亢奮,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敲了敲牌桌,骨節突出得嚇人。
接著道“區區三十萬場而已,老子繼續簽賭契,陪你們……玩到天荒地老!”
肝木賭鬼聞聲怒吼“戰,怕你不成?”
而李十五,也隨之簽下第四張賭契,他為抵押人,債主則是……賭之道生!
一時之間。
手搓雀牌的滑膩之聲,于這陰森詭譎、恐怖.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