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木賭鬼,肺金算計妖,通樣在發笑盯著李十五看,似看一個跳梁小丑一般。
李十五胸口猛烈起伏,似有風暴正于醞釀之中,他深吸口氣,引而不發道“你們,這次真的不想認賬了?”
卻見腎水猶疑怪輕輕碰了碰他。
而后低聲道“李公子,你得瞧仔細了。”
李十五聞,心頭一凜,強壓怒火低頭細看牌面。
只見十四張人肝雀牌,本是清一色,偏偏此刻牌面在發生轉變,原本齊整的‘條子’花色,竟如活物般緩緩蠕動,牌面血色紋路扭曲變幻。
數張條牌漸漸模糊、斷裂,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化成了幾張萬牌,七萬,四萬,一萬。
肝木賭鬼大笑“七四一啊七四一,氣死你這個王八羔子。”
李十五見此,反倒一顆殺心漸漸沉下。
只是問“為何,如此?”
腎水猶疑怪解釋道“公子,這副雀牌是活的,它們能與牌手相連,與牌手心境相映,你方才抓了一手天胡,激動下心緒不穩,就導致……牌變了。”
肺金算計妖也道“雀牌桌上,無論牌好牌壞,當面不改色,心緒沉穩,否則就會被對家抓到破綻,導致原本一手好牌……最后打得稀爛!”
“這第二局,給你長長記性。”
下一瞬。
心火貪狼好似鬼魅一般,在李十五身前一閃而過,等再次現形而出,手中已然多了一顆血淋淋,且依舊跳動著的心臟。
自是李十五的。
它手捧心臟,笑得驚悚“摘他人之心,還得親自動手啊,這才叫享受。”
見他沒死,肺金算計妖揮了揮手道“牌桌之上,戒驕戒躁,咱們繼續。”
手搓雀牌的滑膩聲,隨之再次響起。
這第三局。
擲骰子之后,李十五終于不再是莊家。
“四眼!”
“扛!”
“五萬!”
“杠一手!”
“咪咪!”
“再杠……”
李十五面不改色,手法熟練,一副游刃有余模樣,就等……一手自摸了。
“駝小子,你這一局壓什么啊?”
“依舊梭哈,壓上自已雙腎。”
腎水猶疑怪聽這話一急,趕忙相勸“公子啊,要不這一局就壓一個腎吧,你腎真挺不錯的。”
李十五目不斜視道“李某金丹破境時,于腎海之中打撈出十道力之源頭,自然明白自已腎不錯,又何須你來多嘴?”
也是這時。
心火貪狼打出一牌“幺雞!”
肺金算計妖忙將身前牌型推開,笑道“單吊雞兒,胡了!”
然而。
李十五卻是猛地掀桌,一張張雀牌散落一地,持刀怒聲道“好啊,好得很,你們三個畸形怪胎,竟是在互相喂牌!”
三怪通時嗤笑一聲。
“咋啦,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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