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了!”,落陽愣愣一聲,“我昨兒個在墻上亂寫一通,吹牛吹大了!”
    “這豈不是代表著,我之后的一段命途以此給固定死了,若做不到的話,就會立即命隕?”
    聽燭不語,只是神色冷得嚇人,獨自轉身離去。
    胖嬰同樣沮喪著個臉:“一萬頭人獸,一年,要命了……”
    李十五隨口問道:“大爻自修惡氣以來,最多從腎海之中撈出幾道力之源頭?”
    “九顆!”,落陽回答。
    “好了,沒事了!”,李十五神色晃動一下,手負身后,就這么一步踏出破廟,赤足行走在滿地雨水泥濘之中。
    而后腳步頓下,仰天罵咧一聲:“這他娘的都什么世道,吹牛也犯法是吧……”
    棠城,星官府邸。
    白曦一身天青道袍,獨坐書房之中!
    身前幾只狼毫懸在筆架之上,忽地,窗外一陣斜風吹進,吹得檀木書案上幾頁黃紙胡亂飛散!
    白曦見狀,搖了搖頭。
    抬手之間,風聲止住,幾頁黃紙歸位,疊在一起,靜靜碼放在桌案之上。
    白曦提筆,隨手取出一頁。
    而后寫道:“爻帝,爻后,殺……”
    只是寫著寫著,猛然之間,白曦神色一變,目光中滿是凝重之意:“嘖,著道了啊!”
    書房之中,只見白曦緩緩起身。
    在他腳下,青石制成的地板青磚,不知何時化作了一片平靜水面,好似一汪湖泊一般,不起絲毫褶皺。
    而白曦,僅僅盯著書案上那頁黃紙看了一眼,就是身子一點一點的,沉入腳下水面之中,再也不見蹤跡。
    只是下一剎。
    書房之中。
    一面青銅古鏡,就這么憑空顯化而出,穩穩立在地面之上。
    鏡面清晰異常,其中有畫面開始顯化,那似乎是另一方,奇妙不可喻的世界。
    接著,一道天青道袍身影,從那方世界的遠處,衣袂飄搖,一步一步,緩緩而來,漸漸靠近著。
    最終,一步從鏡子中踏了出來。
    其,赫然也是白曦。
    “呵!”,白曦冷笑一聲,語氣輕嘲道:“鏡像就是鏡像,居然就這么輕而易舉的,中了這‘命途錯位’招數了。”
    “只是,這鏡像中了招,關我這個本體何事呢?”
    瞬間,白曦抬眸之間,其中一抹殺機綻放,仿佛天地萬物在這剎那之間失去所有色彩。
    “妖孽,你在害我鏡像之后,竟然洋洋自得,還不趕緊想著逃。”
    “所以現在,你怕是沒機會了!”
    “我要你,把方才我之鏡像落在你身上的字跡,一個不漏全部除掉,絕不能讓任何人看見!”
    書案之上,一頁黃紙竟然就這么直立而起,上面有密密麻麻字跡,在這一瞬間顯化而出,有李十五,聽燭,落陽,胖嬰,很多人的。
    接著,它竟是自個兒,將自己折疊成一個大喇叭的模樣,而后喇叭口對準白曦。
    “呸!”
    一道呸聲,震耳欲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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