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燭也靠近,在墻上寫道:‘待我回卦宗,要親手將祖師堂炸上一次,再給三位師父下咒,讓他們受天雷轟頂之罪!’
    見幾人看著自己,聽燭神色不變道:“反正都是胡亂寫,還不能往大了想?”
    見此,李十五手中花旦刀忽現。
    口中道:“此話有理,連想都不敢想,那還了得?”
    只見他揮動手中刀刃:‘此次金丹破境,我非得自腎海中撈出九道力之源頭,不對,必須是十道!’
    ‘再回棠城之時,敢于朝星官揮刀,問他可知某手中刀利否?’
    落陽呵笑一聲,也跟著在墻上寫:‘待我回縱火教,朝著三長老問一句,你母安在否?’
    李十五不甘示弱:‘再遇黃時雨,我亦是問一句,你母安在否?’
    片刻之后。
    四人動身離去。
    只留破廟之中火光漸熄,映照這墻上一道道字跡模糊不清。
    偏偏也就在此刻,詭異之事發生了。
    這面泥墻上,突然流淌出一道道潔白光輝,光輝之中,李十五身影活靈活現。
    只見他點燃雙腎,化出一片蒼茫腎海,而后在腎海之中打撈金色太陽,一顆接著一顆,竟然真是十顆。
    不止如此,他又入星官府邸,花旦刀忽現而出,抬手就是朝白曦揮刀而去,接著是黃時雨……
    與此同時,聽燭身影同樣在泥墻上出現。
    他一道雷,給新建的卦宗祖師堂一把揚成了灰,而后對著卦宗三位老頭開始施展咒法……
    還有落陽,對著身披黑斗篷的三長老,大罵你母安在否?
    甚至是胖嬰,累的上氣不接下氣,就為了賣夠一萬頭人獸。
    泥墻之上,四道身影栩栩如生,按照他們各自在墻上所寫,各行其事,互不打擾。
    第二日。
    錦城星官府邸。
    李十五喃喃一聲:“不知為何,我心自昨夜開始,就是莫名慌得不行。”
    聽燭皺眉:“你也有這種感覺?”
    落陽忙道:“我也是,好似要大禍臨頭一般!”
    胖嬰低著頭,他掌心不知何時,已是冒出一層細密冷汗。
    李十五深吸口氣道:“各位,我先離開一步,這第二次破境,能撈出七顆金陽,我已是心滿意足!”
    豈料此話一出,他神情瞬間僵住。
    低頭看去。
    腳下那好似亙古不變的詭異黑土,竟是如漣漪一般蕩漾起來,甚至周遭將他囊括其中的種仙觀,竟然隱約有了散架之傾向。
    李十五忽然覺得。
    若是他只打撈出七顆金陽,好像會死,種仙觀都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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