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五道君,可是好久沒聽他出現了啊!
    “你師父也叫乾元子?”,他沉聲問道。
    “自然!家師乾元子,乃世間真善之人!”
    “呵,那你師門叫什么?”
    “種仙觀,我如今乃種仙觀之主。”
    一時之間,李十五眸色幽深,這黃時雨亂寫他就是了,可居然敢連著乾元子這老東西也一起正名。
    此舉,可算是徹底惹上了。
    也是這時,清脆女聲起:“十五莫惱,所謂人各有志,他愿意當這大爻人奸隨他就是,何必理他?”
    遠處,落陽被掛在樹上,偏偏耳尖得緊,隔十數丈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伸舌拌了拌干裂嘴唇,嘿嘿笑道:“來了來了,這唱雙簧的來了。”
    “我就說嘛,李十五身邊好久不見這一男一女,總感覺缺點啥。”
    一旁,季墨嘆了口氣。
    “話雖沒錯,可站在李兄弟角度來看,這倆簡直陰魂不散,怕是煩得不行,關鍵是細思極恐之下,那才叫后背不寒而栗啊。”
    “不過,黃時雨能當我娘就好了!”
    只是話音一落。
    季墨只感覺迎面一股大力憑空襲來,五官仿佛要炸開一般,鮮血碎牙橫飛,總之叫一個慘不忍睹。
    另一邊,李十五面朝虛空問道:“你出自種仙觀,可否還有師兄弟?”
    “自然是有,不過曾經師兄弟們,皆因壽元耗盡而坐化,也算是壽終正寢,歡喜結局吧。”
    李十五低下頭去,不再說什么。
    白曦有講過,黃時雨是在迷惑天地,讓天地覺得真有一個‘十五道君’存在。
    如今看來,她甚至把‘十五道君’來歷,全部給一一編排好了,甚至依舊以他李十五為模板,只不過是亂改一通罷了。
    “道友,奉勸你走正道,否則是走不長久的,這只所謂的豆妖直接斬殺就是……”
    “你行你來!”,李十五抬頭,冷笑一聲。
    只是此話一出,兩者再無動靜響起。
    肥碩青年很是疑惑道:“小兄弟,這是何意?”
    李十五苦笑一聲:“大人有所不知,我身邊一直纏著這么兩只鬼物,時不時就會出現,一唱一和擾我一顆道心。”
    “因此屬下我啊,才會對陰魂鬼物如此上心,甚至特意學那捉鬼喚魂之術。”
    李十五干咳一聲:“所以大人,這沙城之中陰魂之物在何處?哪怕我失了修為,也能拳腳鎮壓它們。”
    他揮了揮拳,有些躍躍欲試。
    肥碩青年點了點頭,伸手在李十五肩膀上拍了拍,揮手之間,身前又出現兩只銹跡斑斑鐵桶,里面依舊是一顆顆血紅肉豆。
    “提上!”
    “陰魂鬼物是有,不過咱先不管它們,先隨我來。”
    說罷,便是拖著肉山般的軀體,朝著城中某處地方而去。
    李十五沒作絲毫猶豫,提起兩桶就是樂呵跟在身后,那柄戰戈則被他夾在懷中。
    不多時,二者來到一條街上。
    兩旁土屋之中,全是那些餓到奄奄一息的百姓。
    “你可知何謂真正的撒豆成兵?”,肥碩青年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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