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攏共有五人,相繼被李十五撂翻,正四仰八叉倒在地上。
    所有修士見這一幕,全部目瞪口呆,不知好端端的,這位大爻山官突然扯什么瘋!
    大家雖無任何交集,但如今情形,不是該一致對外?
    更關鍵是,這好幾個人打一個,愣是沒打過他。
    一百位紅甲兵,目光紛紛望向李十五,呆愣五官上,隱約充斥著疑惑之色。
    “祖宗誒,你到底干啥啊?咱們可是來除妖的!”,落陽眼角抽搐著,忍不住低聲問道。
    而季墨,則是望向周遭,疑聲道:“莫非此地有筆相修士,以此干擾了李兄弟?”
    “也不對啊,我的纏命之術,連命之術同樣被壓制了,根本施展不開,筆相修為也理應被壓制才對。”
    正在所有人猜疑之際。
    卻見李十五將手中木柴丟下,面朝百位紅甲兵,恭敬行了一禮。
    等再抬起頭來,眼中滿是狗腿子般笑容,指著躺在地上五人道:“他們膽子不小,居然敢對諸位大人出不遜,小的此舉,不過是教訓他們一次罷了。”
    此話一出,頓時激起群怒。
    “大膽山官,你竟然背棄我人族修士,朝著這些怪物卑躬屈膝!”
    “狗賊,待我回棠城,定向星官大人揭露你真面目,將你斬首示眾,以正我大爻人族之風。”
    各種謾罵如潮,響徹全場。
    李十五這種行為,是真惹眾怒了。
    “砰!”
    百位紅甲兵,同時將手中戰戈猛杵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他們此舉,明顯是在示意安靜。
    為首紅甲兵,目光望了過來,木訥開口:“小……子,你……下……手……挺……狠!”
    李十五連忙擺手:“大人,這不叫狠,您聽我解釋。”
    “這一棒打腿,是提防他們逃跑。”
    “這二棒之所以嘴,是不讓他們求饒和罵人,如地上躺著這幾人,方才就是出不遜,口中污穢語不斷,您聽了也糟心不是。”
    “至于這第三棒打頭,就更好解釋了,直接將他們撂翻,以免他們反抗或是折騰出其它幺蛾子。”
    李十五說著,一雙眼睛彎成月牙,笑得那叫一個人畜無害,接著道:“大人,我就是看不得他們如此囂張,替你們省點心罷了。”
    只是這一番說法,讓那數百年輕修士,看他目光宛若吃人一般,恨不得上前給他活撕了。
    落陽也是被唬得一愣:“啊?你這懂得還挺多,整起人來簡直一套一套的。”
    李十五抬手間,將鬢角一縷碎發撥弄耳后,仰頭道:“這算啥?”
    “從前那老東西,若惹了他。”
    “一刀砍腿,防止逃跑。”
    “二刀拔舌,是懶得聽你解釋,和防止你罵他。”
    “三刀是在你后腦勺上斬上一刀,偏偏這老東西下刀極準,一刀下去不傷你性命,卻愣是全身癱軟,絲毫提不起力。”
    李十五頓了一下,接著道:“哎,我還是太心善了啊。”
    說著,又是面朝百位紅甲兵,他們個個丈高,齊刷刷俯瞰著他,那種壓迫感簡直太強。
>br>    “咳咳!”,他清了清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