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百里霜如何嘗試,又或是竭力想辦法封鎖對方躲避路線,可偏偏,聽燭好似能提前預料到一般。
    總是能在鉤鎖靠近他時,一步就躲了過去,甚至從始至終背負雙手,面色不變。
    僅靠著腳步略微挪動,就是瀟灑避開。
    忽地,聽燭那對八卦瞳停止轉動。
    開口道:“你區區筑基修為,且自身無任何奇異之處,想和我動手,簡直太過自不量力。”
    “倒是你手中祟寶,能夠勾人魂魄,怕是常人碰之就死,也難怪你敢找我尋仇了。”
    “不過!”
    聽燭話語一凝,抬眸之間,滿臉殺氣縱橫,“你把我卦宗當作什么了,僅憑一件祟寶就想殺我?”
    剎那之間,一道銀色光芒,從他一雙八卦眸子中迸發而出,好似一把利刃,就這么輕飄飄地,從百里霜脖頸上劃了過去。
    “滴答~”
    “滴答~”
    百里霜身軀僵在原地,面上神情仿佛定格一般,在他脖頸之上,一條紅色刀痕,慢慢開始顯化,且顏色越來越深。
    一滴滴鮮血,就這么落在地上,發出滴答聲響。
    再接著。
    百里霜整顆頭顱,好似徹底失去支撐一般,直直滾落而下,與滿地血污塵土混雜在一起。
    聽燭見這一幕,卻是神色疑惑。
    “不對,難道他是真人不成?”
    “這尸體瞅著,并不像是假的啊……”
    只是他話未講完,就見百里霜無頭的尸體,連著那顆頭顱,好似冰雪消融一般,陡然間化作無形。
    甚至連地上那一團團猩紅血跡,也是不復存在,好似從始至終,這個人根本沒出現過。
    見此,聽燭不由長舒口氣。
    喃聲道:“果然,一開始我就著了道,除了我自身之外,他們皆為假,皆是幻!”
    與此同時。
    季墨一雙眸子通紅,死死盯著李十五,在他身上,一道道莫名氣息開始流轉,透著種形容不來的古怪韻味。
    “我有一術,纏命!”
    剎那之間,他軀體好似一團煙霧,就這么轟然散開。
    等再次出現,已經緊貼在李十五背后,互相呈一個‘比’字,好似狗皮膏藥一般,甩都甩不掉。
    李十五神色不變。
    開口道:“這纏命之術,記得你我第一次遇見時,就已經施展過。”
    “當時的我,拿你沒有任何辦法。”
    “你當時還和我講過,此術一經施展,常人便是難以擺脫糾纏。”
    李十五嘴唇勾起,笑容輕蔑。
    “季墨,我本以為,你會施展那道‘連命之術’呢,沒想到只是區區纏命!”
    “所以,你到底想干嘛?”
    此時,季墨貼在他背上,兩者挨得極近。
    他怒聲道:“李兄弟,我要你現在,立刻,馬上,去我娘的尸骨旁,給她磕頭認罪!”
    “否則,我馬上施展連命之術!”
    “所以你最好動作快點,不然別后悔。”
    李十五呵呵一聲,“后悔?”
    “常人拿你纏命之術沒辦法,偏偏我!”
    瞬間,他眸中精光涌現:“偏偏我,是個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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