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聽燭落陽皆露出思索之色。
    而后,聽燭點頭道:“被害群馬附體,確實有這種可能。”
    只見,他手中突然出現一根筷子粗細,手臂長短的銀針,看上去尤為鋒銳。
    銀針之上,更是銘刻密密麻麻銘文,透著一股形容不來的玄妙氣息。
    接著,驚悚一幕出現了。
    聽燭將這根銀針,從自己太陽穴直直插了進去,又從另一邊穿透而過。
    一時間給人的感覺,就好像一根筷子之上,串了一個大西瓜似的。
    “聽燭,你這是?”,李十五皺著眉頭。
    聽燭神色依舊不改,語氣平靜道:“十相門肆虐大爻久矣,長期以往,自然得想辦法應對他們。”
    “如我以銀針,穿透頭顱兩大靈位,便是我卦宗琢磨出的,應對馬相修士附體之術的法門。”
    “好比現在,若我真被馬相修士附體,那么就能透過銀針感知到,我軀體之中還藏有另外一人的神魂。”
    聽燭話語聲一頓,雙目微微凝著,似在仔細感知什么。
    而后就聽他道:“我并未被馬相附體,你們呢?”
    李十五若有所思道:“銀針穿透頭顱,對你肉身無損傷?”
    聽燭解釋:“自然是有,不過此乃我卦宗不傳之密,你別管就是。”
    這時,落陽也在身上摸索起來。
    就見五柄漆黑小劍,出現手中。
    每一柄小劍之上,都是煞氣彌漫,更隱約傳來鬼哭狼嚎之聲,很是駭人。
    他道:“你卦宗有應對馬相修士之法,我縱火教自然也有。”
    說罷,就見他將其中兩柄劍,分別插進自己小腿之中,再將另兩柄劍,從兩邊肩膀位置斜插了進去,只留個劍柄在外。
    這最后一柄漆黑小劍,并未插入體內。
    而是被當作發簪,插入頭頂發髻之中。
    落陽道:“此乃五柄煞劍,我將它們分布自身五個方位,便能組合成陣,若是我軀體中藏有害群馬。”
    “嘖嘖,那他有福了。”
    “不過好像,我同樣未被附體。”
    李十五見此,清了清嗓,詢聲問道:“四肢各插入一柄煞劍,你不痛?”
    一聽這話,落陽立馬皺巴著臉。
    “痛,怎么可能不痛!”
    “不過,這煞劍是由我教長老煉制,每次有弟子外出,返回教中之時,都會以五劍驗明真身。”
    “不然真被害群馬混了進去,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李十五收回目光,如此看來,大爻四大教派,平日里也是互相找尋制衡之法。
    偏偏這時,落陽,聽燭同時盯了過來,眼神如鷹隼一般,審視之意甚是濃烈。
    “李十五,我二人好像正常。”
    “那么,你呢?”
    李十五呵呵一笑,單臂橫展,花旦刀便是憑空出現手中。
    口中隨意道:“要我證明,簡單啊!”
    “噗嗤!”
    一聲過后,花旦刀好似無阻礙一般,自他胸口穿透而過,帶點殷紅血跡。
    兩人:“……”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