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李十五干咳一聲。
    “我說,訓幾句就成了。”
    “以他修為,拿命去和聽燭碰嗎?”
    忽地,李十五神色凜然,望著身前百里霜。
    “你聽著,自己雖不是對手,但是這仇可沒完。”
    “打不過,就用其它辦法,或找機會落井下石,或想辦法借刀殺人,或學著以大勢壓人。”
    “畢竟卦宗這么些年,作惡不少,殺人不少,與其有怨者亦是不少。”
    “慢慢等,總會尋著機會的。”
    李十五說罷,同樣手負身后離去。
    口中繼續道:“當然,若你百里家有什么傳承寶物,殺人利器,直接拿出來用就是。”
    “大不了成功殺了人,把罪過推給落陽,他本就是邪教徒,虱子多了債不愁。”
    落陽:“……”
    此刻,望著李十五遠去背影。
    他喃聲道:“這家伙胡亂語,難道,他是想聽燭死?”
    “只是我怎么感覺,他比聽燭問題更大呢?”
    忽地,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亮起,急忙追了上去。
    笑道:“李十五,你可算開竅了。”
    “知道這卦宗聽燭,才是你成為國師之路上,最大的敵人,最大的對手。”
    “你且放心,縱火教以及我,始終站在你這一邊……”
    身后,百里霜望著頭身分離,渾身滿是血污的父親,雙拳緊握,手臂上一根根青筋向外暴起……
    從始至終,三人未看地上百里雷一眼。
    似對他們而,死一個筑基修士,還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物,實在不值得一提。
    綺羅城中。
    繁華熱鬧依舊,人流來來往往,熙熙攘攘。
    哪怕三人今晨以來,四處鬧事。
    可對這么大個城池而,依舊掀不起多少風浪。
    此刻,望著身前兩人。
    落陽將人叫住:“我說兩位爺,咱們這般到處惹事,真不會引得此地星官問罪?”
    “還有,我咋覺得,從始至終被那只木偶妖牽著鼻子走呢,這么一直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聽燭腳步停下,往后瞟了一眼。
    他那雙八卦眼瞳,此刻是收斂狀態。
    “落陽,你當真不會把自己骰子眸子收好?好歹是個邪教徒,莫要太廢物了。”
    落陽神色,頓時變得不善起來。
    “聽燭,我好像并未惹你吧!”
    “怎么口里像狗吃了屎一樣,這般臭呢!”
    “還是說,你跟李十五一樣,同樣得了背刺狗本源,真成了狗?”
    見兩人這般。
    李十五這次,卻不攔著。
    而是笑道:“你們兩人若想分個死活,自便就是,可別把我牽扯上。”
    說著,凝視自己神魂靈海之中,那一道血色狗影,只見差不多融合有十之有四了!
    背刺之術!
    與他李某人,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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