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刑部尚書,你們二位都是查案的,你們說說這件事。”文帝散漫的把問題拋了出去。
大理寺卿先站了出來,他先對皇帝恭敬一禮,接著說道:
“你們既然站出來,那就拿出證據,人證和物證,總不能你們什么都沒有說懷疑就懷疑,那臣還懷疑你們這是為謀反找出來的借口。”
大理寺卿在幾人身旁轉了轉,又對皇帝作揖。
“皇上,下官問完了。”
“我們當然有人證。”
很快一名北狄士兵和兩個跛腳的士兵被帶上來。
“我們在戰場上親眼看到皇帝被人斬于馬下,當時士氣一下子散了,我們全都往外撤,想逃走。”兩名傷兵開口說道。
北狄士兵說的話嘰里呱啦的,很快精通北狄語的鴻臚寺官員站出來翻譯,說的也和前面的坡腳士兵差不多,說是親眼看到皇帝被斬殺馬下,就是尸首都被馬蹄踐踏成血肉模糊,這才有了后面北狄大舉進攻。
“一派胡,那一戰我軍雖然大敗,但之后可是太上皇親自率軍收復失地,這又怎么說?就憑這兩人不足以為證,何況戰場上的事情瞬息萬變,這幾人沒有看清楚也是有的。”
程首輔首先站出來駁斥。
沈默沒有想到一向老持穩重善于總結的程首輔會這么早的站出來維護他。
不愧是他選出來的人。
程首輔涼涼地斜看了站出來的幾人一眼:
“三公子和五公子既然不是皇家的人子議父,不忠不孝,大不敬。臣提議,他們和太妃應長幽府中。為天下,為百姓祈福。”
“允。”文帝馬上讓人擬旨。
“大哥,你不能如此草率做事,事關皇家,我還有……”他還想要說出沈默是重生之人的事情,可是他的喉嚨就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樣,怎么都發不了音。
就這樣被人拉了下去。
程首輔處理了齊寰和齊治,不代表這件事就過去了。
隨后就處理了這些站出來地官員,因為還沒有引發惡劣地傳,所以順勢罷免了兩個官員,流放了三個官員,另外幾名參與的官員全都官降兩極板,罰俸半年。
參與此事的宗人令被罷免,換他人擔任。
聽到這個消息,宗人令只覺得天都塌了。
不過他不跳出來沈默還真是沒有想到宗人府的人也開始不安分了,本來就沒有幾個皇子皇孫,結果還要作妖。
在文王懲治下來之后,沈默又把幾個官員家族里成員奴仆仗著這些官員在外面胡作非為的記錄全都呈上。
又一輪的抄家流放開始。
至此,朝中再也沒有官員敢站出來質疑一些有的沒得。
齊寰怎么都沒有想到他這次的反擊,居然以如此戲劇的結束。
人家說雷聲大雨點小,他們在朝堂上連雷聲都沒有多大,就結束了。他以后就要被圈禁在府中了嗎?再也不能出去了。
董寒煙聽到齊寰回來,連忙迎了上去,“王爺,事情辦成了嗎?”
她還想著齊寰事情辦完,把現在的皇帝拉下馬,然后她就是縣主了,以后誰敢小瞧她,就是侯府的人,都要靠著她的臉色過日子。
她剛剛接近,還來不及撒嬌,就看到了齊寰滿是怒火的眼睛。
董寒煙下意識的后退,
齊寰滿眼怒火,伸手給了董寒煙一巴掌。
“來人,給我把這個女人活刮了,我要看著她痛苦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