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月茹哪里會如他們的意,連忙躲到了父母身后。
姜家夫婦還沒有到跟前,已經被家丁控制了起來。
“董月茹,你是不是見不得寒煙好?人是不是你招惹來的。”何氏指著董月茹喊道。
“大伯娘,您這話是何意?我給自己找麻煩嗎?”
“大嫂,我們知道你不喜月茹,但說這種話是不是過分了?他們一過來就為難月茹看不出來嗎?”
“他們不可能是寒煙的親生父母。”何氏聲音尖利。
“我倒是覺得未必,看這幾個小娃面相,是不是何寒煙小時候容貌很像?那時候我們還說著寒煙怎么一點都不像是我們董家人?”金氏仔細的看著姜家的幾個小的說道。
“娘,您看看是不是這樣?”她不忘問老夫人。
“我看著也像,那個女娃子和寒煙長得一模一樣。既然人家都找上門了,快點把大小姐去齊府請來吧!”侯夫人拄著拐杖對嬤嬤吩咐。
何氏連忙制止。
“母親,不能這么做,如果讓皇室的人知曉此事,寒煙沒辦法在齊府立足,我們兩家聯姻的目的也就此破壞了。”
“大伯母這是要自欺欺人嗎?他們都去敲了登聞鼓,這件事已經整個京城傳遍了。”董月茹實話實說。
何氏回過頭,惡狠狠的看向她:“還說這些人不是你引來的,不然他們如何知曉要敲登聞鼓?”
“祖母,沒有想到大伯母是這般的看不起我,所有的禍事都怪責于我。當時我也是第一次出遠門,難道就知道登聞鼓這件事嗎?”
“對呀,月茹,當初你是如何知道要去敲登聞鼓的?”侯夫人和藹的問道。
“當然是好心人指點呀,我當時只身來京城惶恐害怕極了,身上也沒有盤纏,好在當時我男孩打扮,又是死皮賴臉的求著一個去京城的老道當徒弟。
我給老道捶了三天的腿,這才讓師父答應一路跟隨。
師父知道我的事情,就給我出主意。只是后來師父得知我是姑娘家,就不要我云游去了。”
這點董月茹早就想過怎么回答,真真假假的,反而讓侯府的人發現不了。
“你也是運氣好,遇上了貴人。”
侯夫人現在是絲毫懷疑都沒有了。
她看向姜家幾人。
姜家幾人覺得沒有什么可以隱瞞的,“我們進京在茶樓填肚子的時候,聽到說書先生在說侯府千金進京敲擊登聞鼓認親的故事。”
“我們就拿來用了。”
何氏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真相。
其他人是意外,也不是意外。意外于常遠侯府認親的事情已經人盡皆知了,結果家里還是一副掩耳盜鈴的樣子。
侯夫人不滿的看了何氏一眼,收回目光。
“還愣著做什么?把大小姐去齊府請來。”
見隱瞞不下去了,何氏知道隱瞞不下去了,咬唇上前一步在侯夫人耳邊耳語:“母親,不可以呀,寒煙她,寒煙她……”
侯夫人得知董寒煙找了一個替身,且替身長得和姜家人相似,她手中的佛珠不斷地轉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