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侍郎家拿不出姑娘,又說這家姑娘病死了。
但這戶農家人在官差的撐腰之下,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簽訂活契之人離世后,依照律法,需通知其家人將尸體領回,同時要告知家屬死者的死因。
拿不出尸體,又攔著官衙,這些官衙就闖進去奉命搜查。
這些人事先都是踩過點的,知道尸體在什么地方,很快在廢院中的井里面發現了無數的女尸。
這些女尸最新鮮的剛剛死去,久遠一些的已經成了白骨。
并且在特殊藥水浸泡之下,腐蝕得非常的快,并且不會產生氣味。
當尸體被抬出來的時候,就是那些辦案的官差都險些崩潰,這是怎么樣的喪心病狂,殺了這么多的人?
而且一看這些都是身體都還沒有完全長開的女孩。
最大的十五六歲,最小的七八歲。
“這家人真是畜生都不如。”
“這哪里是畜生,畜生都干不出這樣的事情,這是惡魔。”
“懲治惡魔,懲治惡魔。”
圍觀人群中也不知道誰帶的頭,無數的喊聲,無數爛菜葉,沙石、砸向禮部侍郎府的大門。
那些原本囂張的家丁紛紛抱頭鼠竄,連門都不敢出。
消息傳到宮中的時候,禮部侍郎正在皇帝的御書房用大道理逼迫皇帝廣開后宮。
別人不敢逼迫皇帝太過,他敢。
就算皇帝賜給他美妾又如何?他家不缺那點養人的銀子。
所以皇帝的招數對的官員有用,對他沒有用。
心中還正得意的時候,皇帝手中的杯子直直朝著他的腦門砸來。
禮部侍郎猝不及防,額頭被砸出一道血印子,整個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正要哭嚎的時候東文帝冷冰冰的開口了:“禮部侍郎,你家后院井中挖出三十七具女尸,最小不過七歲,可有話說?”
皇帝聲音如寒霜凜冽,目光如刀鋒掃過禮部侍郎慘白的臉。
“這,這不能吧,皇上,一定是有人陷害于臣。臣可以發誓,和臣無關,臣什么都不知道……”禮部侍郎大急,他語無倫次地叩首,顧不得額頭沾血與冷汗混作一片,試圖還想要為自己辯解。
他只覺得天塌了。
最后禮部侍郎一家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判斬立決。
就是這家看似被害者的兩個兒媳婦,及其家人,都沒能幸免于難,全都被判了斬。
開始她們確實是被迫委身于禮部侍郎那個老東西。
后來為了在家里鞏固地位,也為了不讓男人厭倦,知道她們是有用的人,就伙同娘家人幫忙物色愿意賣身長得又好的農家女。
有些人家被他們看上了,還故意制造一些事端,逼迫人家賣女兒。
手段之毒辣,令人發指。她們早已不是受害者,而是主動參與罪行的幫兇。
此事過后,整個朝堂再沒有不開眼的官員敢提選秀之事。
眾官員也才知道太上皇手中還有這么一直秘密情報部門,官員德行財產全都無所遁形。
官員們:天塌了,太上皇不做人。
官員們開始人人自危,謹慎行,唯恐家中私事化作朝堂罪證。
并且開始約束親戚家人,不然事情落到他們頭上還不知道頭上的烏紗帽是怎么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