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紅國憨笑了下。
“休息夠了,想早點來看看你大舅的情況。”
陳風晚看了一眼他們身后。
“二舅呢?”
“二叔說來醫院他也幫不上什么忙,就留在店里幫忙了。”
幫忙?李二木那跟陳紅軍有的一拼的懶貨會幫忙,騙誰呢?
不過不管他是想偷懶還是作妖,店里有陳風海和黃強在,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李大舅是在兩點左右的時候醒來的,陳風晚第一個發現他從昏迷中睜開了眼睛,叫了他兩聲,得到他微弱的應聲后,很快摁了病床前的呼叫鈴。
沒一會,來了幾個主任醫生,把他們都“趕”出了病房,開始給李大舅檢查。
十幾分鐘后,檢查完畢,他們出了病房。
“醫生,怎么樣,孩子他爸手能恢復成以前那樣,繼續去磚廠上班嗎?”
沒等陳風晚問情況,一旁的李大舅母搶先開口。
帶頭年紀有些大的主任看了她一眼后,略過她,跟陳風晚說道。
“病人的手傷比我們預料的好一些,后期如果能護理保養好,做好康復,手掌的功能大概能恢復到以前的六七成。日常生活沒問題,但重活肯定是干不了。”
“康復治療大概需要做多久?”
“三到六個月。”
陳風晚了解的點頭。
“好,我們明白了,謝謝各位醫生主任,辛苦你們了。”
醫生都走了,李大舅媽還在一旁糾結李大舅以后不能干重活的事。
“不能干重活,那磚廠的工作怎么辦?”
一旁的李白青一臉不悅。
“媽,有這個結果我們不是應該高興嗎?磚廠的活沒了就沒了,我現在有工作,每個月的工錢也足夠養家了,我爸辛苦了大半輩子,趁這次機會退下來也挺好。”
陳風晚懶得理不知所謂的李大舅母,推開門進了病房。
李大花也很生氣她第一時間不是想著李大舅的手傷,而是惦記著李大舅的工作,怕他以后不能上班賺錢,看都不看她一眼,跟著陳風晚進了病房。
其他人緊隨其后,最后剩下李大舅母一個人站在病房外。
李大舅躺在床上輸液,此時他已經比剛醒來的時候清醒了不少。
陳風晚走過去。
“大舅,你感覺怎么樣了,傷口疼嗎?”
“還好,不怎么疼。昨天出事,鉆心的疼痛上腦的時候,我還以為我別說手,小命也可能不保了,沒想到今天還能見到你們,真好。”
臉色還有些蒼白的李大舅看著陳風晚笑了一下。
“小晚,剛剛醫生已經跟我說了,這里是京市的醫院嗎,我能來這里治療也是因為你,你救了大舅一命。”
陳風晚見他嘴皮有些干,拿過一旁的棉簽,往杯子里沾了一下水,涂在他的唇上。
“大舅,我之前就說過,我們是一家人,不用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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