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我先打個電話,晚點再聯系你們。”
了解了所有情況后,陳風晚掛斷電話,在通訊錄里找了唐天的號碼,給他撥了過去。
唐天姐夫是京市公安局的一把手,這種“黃賭毒”范疇內的違法犯罪,交給他去處理最合適。
唐天雖然還在海市,但他聽她說了整件事的經過后,很快聯系了他姐夫,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陳風晚就跟他姐夫對接上了。
五天后,花嬸收到了她丈夫劉大因為賭博,被抓進公安局的消息。
她本來已經下班回家,知道這個消息后,想到陳風晚前幾天說的會幫他查劉大的事,又急匆匆跑回分店。
陳風晚還沒有回房間睡覺,正在書房查看白行他們最新階段寫出來的代碼,看到花嬸神色慌張的樣子,大概知道了她又返回來的原因。
她松開手上的鼠標,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先坐吧。”
花嬸一坐下,就迫不及待的問。
“小晚,我丈夫劉大他。”
“嗯,沒錯,我也收到了消息,他被抓進警局了,因為賭博。”
陳風晚將手上的杯子放下,看著花嬸。
“劉大自從工廠搬到郊外住宿舍后,就跟宿舍的幾個工友混在一起,不僅嗜酒,幾人還去了地下賭場賭博。劉大的所有工資,還有跟你要的錢,都是“送”到那里去了。”
“而且,他前兩天還借了一筆高利貸。花嬸,你猜猜看,她借了多少錢?”
“多多少?”
花嬸的表情隨著陳風晚的話,越發的震驚和錯愕。
“兩萬。”
陳風晚比了兩根手指。
“兩兩萬?”
花嬸子因為太過激動,音調都提高了不少。
要知道,陳風晚給她開的工資雖然不少,但一個月也才八百塊錢。
而劉大自己,場子效益好加班多的時候也才有這個數的收入,不然平時都是五六百、六七百的工資。
他竟然敢借了兩萬的高利貸?
“嗯,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兩萬塊錢還只是本金,劉大承諾兩個月后會還翻倍償還,并且在借條上簽字蓋了手印。”
“他瘋了?兩個月后還四萬塊?我們現在掏空家底也湊不出來幾千塊錢,他去哪還人家這么多錢?”
陳風晚諷刺的笑了一下。
“他還不上不要緊,人家高利貸可有的是追債手段。我派去調查的人跟我說,這伙高利貸放出去的錢收不回來,一般都是抓借貸人的孩子抵債。花嬸,你可是有兩個孩子的。”
最后一句話,讓花嬸如遭晴天霹靂,臉一陣紅一陣白,氣的一口氣差點沒緩過去。
“抓抓孩子抵債?這這不是犯法的嗎?而且這里是京市,天子腳下,他們怎么敢?”
“他們竟然敢做這樣的事,背后一定是有靠山的。”
陳風晚看了眼燈光下她變得蒼白的臉,給了她顆定心丸。
“不過你放心,這次運氣算是不錯,不僅地下賭城被警方掃蕩,放高利貸的那伙人,也被警方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