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海,你說什么呢,姑娘家年紀到了就得嫁人,我們作為娘家人收彩禮,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不等陳紅柱開口,陳老頭搶先挽尊道。
“是年紀到了就得嫁人,但前提是她自己心甘情愿。風秀現在跟我一樣在風晚手里下干活,每個月都有工錢拿,她可以挑的男人多的是,哪需要你們強塞一些歪瓜裂棗給她。”
“今天我話就放在這里了,如果她自己不同意,你們休想強迫她嫁人。”
受陳風晚影響,陳風海也維護起陳風秀來。
這半年他在京市認識了不少人,也開拓了眼界,越來越覺得大房和陳老頭陳婆子的所作所為上不了臺面。
就像井里的青蛙一樣,再怎么蹦跶,也蹦跶不出井里。
堂屋里的人包括二房的陳紅軍李霞在內,都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小兔崽子,你是想造反嗎?”
陳紅柱手有些抖的指著陳風海,顯然被氣的不輕。
陳風海輕蔑的笑了一下。
“造反?家里是有皇位要繼承嗎?”
他將右手的兩個禮盒塞給了陳婆子,就提著剩下的東西回房間去了,不想浪費時間精力跟他們一般見識。
他進房間沒多久,陳紅軍李霞還有陳風玲就跟了進來。
只進不出的夫妻倆有些抱怨他。
“小海,你剛才怎么拿了那么多東西給你奶,媽看著那兩大盒子肯定值不少錢,太浪費了。”
“就是,你媽說的對,那么貴重的禮盒怎么可以直接給你奶呢?”
陳風海坐在床邊,沒好氣的看了他們一眼。
“不說那兩盒禮品沒有你們說的那么貴重,更何況現在大過年的,拿點東西給爺奶怎么了?你們是想讓我和風玲,等你們老了之后也對你們不管不問嗎?”
陳老頭陳婆子雖然做了許多不人道的事,但對他還算過得去,他恩怨分明,該懟的時候懟,大過年的該給一些東西他還是會給的。
幾句話就將陳紅軍李霞兩人堵了回去,閉嘴不敢再說什么。
李大花從縣城帶了不少提前做好的半成品吃食回來,加上村民為了跟他們套近乎送來的各種蔬菜,中午她很快就做好了中午飯,讓陳紅國把在房間跟霍庭打電話的陳風晚還有學習的陳風晴叫出來吃飯。
飯桌上,陳紅國問陳風晚。
“小晚,你等下是不是要去二叔家?”
“嗯,過去坐坐,爸你如果不去的話,就去村長和族老那邊,把我準備的年禮拿過去。”
吃過幾次教訓,陳紅國現在也不提去老宅的事,二叔公家老宅挨在一起,既然不去老宅,他也不會去二叔公家,讓他把她準備好的年禮送去村長和族老家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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