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海就知道她一定能猜出來,給她豎了一下大拇指,證明她猜對了。
從廚房又拿了一個小菜出來的李大花聽到他們的對話,開口。
“你們大伯大伯母是兩個月前來跟風秀說的這件事,當時風秀是直接拒絕了,后面他們又來一次說這個事情,當時風海和黃強已經回來,我和你爸就讓他們去打聽一下這戶人家。”
陳風海點了下頭。
“對,我跟黃強去了,結果一番打聽下來,發現這戶人家竟然還不錯。除了家里兄弟比較多比較窮一些之外,這個男人還算不錯,他爹娘也是尋常的農戶,沒有不好相處或者磋磨兒媳的名聲傳出。”
“家里窮?”
陳風晚捕捉到關鍵的字眼。
“是,他家里跟我們之前的生活差不了多少。”
陳風海也疑惑。
“按道理來說,這戶人家并不符合大伯大伯母還有爺奶他們的親家標準,我也想不明白他們為什么會看上這家。”
陳風晚夾了塊咸菜進嘴里。
“有打聽到男方打算給多少彩禮嗎?”
“沒有,男方和爺奶大伯大伯母那邊都沒有透露出口風來,不止我們好奇,有過一次經歷的風秀也害怕,所以她才說回村里要住在知青院。”
“她想住哪就住哪,沒人能強迫她。”
可能經歷的事情多了,走出了陳家村在縣城接觸了的人也多,眼界開闊了,這一年下來陳風秀的表現非常可圈可點,不再像之前那樣又懶又饞還小家子氣,說是脫胎換骨也不為過。
既然真的改好,陳風晚也不介意幫她一把。
這件事就這樣定調下來,表示陳風秀不僅可以住在知青院,大房和陳老頭老婆子也不能隨便強迫她嫁人。
吃完早餐,陳風晚整理了一下她昨天從京市帶回來的年貨和禮品盒,把要帶回陳家村和給李大舅他們拜年的都整了出來,讓陳風海他們放進車后備箱。
等陳紅國李大花也整理好要帶回陳家村的東西,檢查兩家店所有門窗都已經關好鎖好,他們才坐上車和陳風海的三輪,出發回陳家村了。
這兩年下來,陳風晚已經成為十里八鄉最出息的孩子,連帶著陳紅國李大花也跟著沾光。
陳家村的村民提起他們,不再是之前嘲笑般的“絕后”“死后沒人摔盆”“老陳家的老牛”,取而代之的是夸他們會養會生孩子,就算陳風晚是自學成才不是他們培養起來的,也磨滅不了她是從李大花肚子里出來的事實。
當然,羨慕有之,嫉妒恨也不會少,不過這樣的沒幾個人給眼神就對了。
陳風晚他們還沒回村的時候,不少村民就已經在打聽他們什么時候回來,等到在大堂嬸那里得知他們今早回來后,已經有不少人提前在等著他們了。
所以陳風晚開著車,跟陳風海的三輪車先后腳進陳家村的時候,就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他們。
駕駛座上的陳風晚通過后視鏡,看到車后面又跟著不少追著他們車跑的村民和孩子,雖然有些無語,但還是放低了一些車速,以免他們追著追著摔倒或者相互踩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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