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已經接吻幾次,都有些經驗,不再像之前那么青澀。
陳風晚本就好強,不可能一直趨于弱勢,在霍庭叩開她牙關,舌頭探進來的時候,她也迎了上去。
兩人一來一回,有來有往的親了十來分鐘,直到陳風晚拍了拍他的肩膀,霍庭才放開了她。
嗯,唇是放開了,手卻還牢牢焊在她腰上,陳風晚的頭也靠在他肩上,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霍庭心情很好的摸了摸她的頭。
“這次你可比之前堅持了更長的時間,有進步。”
陳風晚掀起眼皮,戳了戳他近在咫尺的喉結。
“彼此彼此,你也不差。”
喉結是男人既敏感又脆弱的地方,被她這么一戳,霍庭覺得有些發癢的難耐。
一把將她的手握住,不讓她再動。
低頭,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再戳下去,我可不保證會做出點什么。”
陳風晚經過一秒的疑惑后,很快t到他的意思,第一次認了慫,任由他握著她的手,靠在他肩上,不再動了。
可能是他的懷抱太溫暖太舒適,沒一會兒,陳風晚的眼皮開始打架,漸漸的,就在他哄孩子般的輕拍中,陷入了睡眠中。
第二天陳風晚在床上睜開眼睛,不用問花嬸也知道,昨天一定是霍庭把她抱回房間休息的。
她看了一下手表,離跟陳雨他們還有清大兩個老師去機場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左右。
不再賴床,她起床拿衣服去浴室洗了個澡,才出來吃花嬸早已經準備好的早餐,之后等時間差不多了,才拎著行李去清大跟陳雨他們匯合。
第一次出國,陳雨他們都是既緊張又期待,陳風晚到的時候,他們已經到了好一會兒了。
跟隊的鄭老師和劉老師包了一輛面包車,他們站在校門口沒等一會兒,他們就坐著面包車來了。
兩位老師從車上下來,先讓司機開了后備箱給他們放了行李,再確認所有人都到齊后,才讓他們都上了車。
兩位老師也是第一次出國和坐飛機,雖然來之前已經先在網上查過登機流程,但為了不出差錯,鄭老師還是想找機場的工作人員問一遍。
只不過她剛說完,就被陳風晚攔住了。
“老師不用問了,我知道怎么登機。”
上輩子坐飛機對于陳風晚來說就是家常便飯,現在雖然遠沒有后世那么智能,但流程大差不差,陳風晚就是閉著眼睛,也能辦好手續入關,根本不需要再找人問。
別的同學說知道怎么登機兩位老師可能還會懷疑一下,但陳風晚說的,他們一點都沒有懷疑。
鄭老師很快放棄了去找機場工作人員咨詢的想法,和劉老師還有陳雨他們,跟著陳風晚去辦手續了。
半個小時后,他們成功登上了去往漂亮國的飛機。
京市就算是直飛漂亮國首都,也需要十五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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