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風晚說了,他就照做。
閉上眼睛,十來秒鐘后睜開眼睛,吹滅了蠟燭。
儀式完成,霍庭接過陳風晚手上的刀具和紙托盤,給自己和陳風晚各自切了一塊蛋糕。
兩人就這樣坐在車上,邊看著外面的夜景,吹著微風,邊吃著嘴里的蛋糕,氣氛正好。
吃完蛋糕,霍庭放平了兩人的座椅,開了車上的天窗,兩人躺下看起了夜空中的星星。
剛開始霍庭還時不時回應著陳風晚關于地產公司進度的問題,后面他的心思,都被她月光映照下她的身影所吸引。
陳風晚問了一個問題后,一直不見霍庭回她,剛想疑惑的轉頭。
就見他的身體壓了過來,繼之前在書房后,再一次親上了她的唇。
原本她的手是反射性擋在了他的胸前,隨著他的深入,她漸漸松了力道,改為抓著他的衣服。
貝齒被撬開,陳風晚也沒有阻攔,而是沒一會兒后,應邀跟他的共舞了起來。
兩人肺活量都不錯,五分鐘后,霍庭才漸漸松開了陳風晚的唇。
不過也僅僅松開唇而已,他的身體還半壓在她身上。
看到她因為接吻而顯得更加紅艷的唇,霍庭眼里星光點點。
手摸上她的臉,大拇指在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上摩擦。
“風晚,我很歡喜,你沒有拒絕我,給我成為你男朋友的機會。”
陳風晚內里有個成熟的靈魂,面對情愛之事,不會像一般十幾歲小姑娘那樣羞澀。
她看著霍庭近在咫尺的俊臉,笑了一下,手戳上他的的臉。
“機會是給了,但考察期還沒過,如果你表現不好,我隨時可以嗯。”
陳風晚話還沒說完,就被霍庭堵住了嘴,剩下的話咽回了喉嚨里。
“在我的字典里,從來沒有考核不過關的概念,在你這里,我更不會有。”
這是不知過了多久,霍庭松開陳風晚嘴時,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明天還要軍訓,他們沒有在山上待多久,十點左右,就開著車下山。
副駕駛上看著快速向后倒退山景的陳風晚,心中歡愉。
“霍庭,等什么時候不那么忙了,我們找時間來山上露營。在山頂上看日出,看朝陽籠罩下的京市,我覺得會很美。”
開車的霍庭伸手握住了她放在膝蓋上的手。
“不用等不忙的時候,你想什么時候來我都陪你。”
工作和事業是為了更好的生活,而不是讓生活讓步。
如果那樣的話,事業再好再輝煌也失去了意義。
在這一點上,霍庭比上一輩子工作狂的陳風晚看的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