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記者所說的插播在省臺電視新聞的采訪,他們也看到了,之所以沒有錯過,是因為王記者他們那天走后,每天午間新聞播出的時候,陳紅國李大花他們都會在電視機前守著看。
等了好幾天,終于讓他們等到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陳紅國跟陳風晚說起下午二叔公打電話來說的話。
“小晚,二叔說日子算出來了,大后天開祠堂擺席。”
陳風晚吃飯的動作停了一下。
“大后天?”
“嗯。”
“行,明天讓我姐張貼一下公告,大后天兩家店都歇業一天,回陳家村吃席。”
“好。”
陳紅國笑了一下。
“我等下跟小露說。”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來到了后天下午。
陳風晚還在書房忙的時候,陳紅娟周樹一家四口就來了。
他們本來在小客廳跟陳紅國李大花聊天,陳紅娟看到陳風晚從書房出來,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
“小晚,來,來姑這邊。”
陳風晚乖順的走過去,陳紅娟立馬抓著她的手。
“我們小晚真出息,一下子就給我們考了個狀元回來,你爸媽以后不管走到哪,腰桿子都可以挺直了。”
她邊說邊從兜里拿出了一個紅包。
“這是姑的一點心意,不多,你收下,算是姑給你道賀的。”
陳風晚看著她塞到手里的紅包,想說不用,她卻一直堅持讓她收下。
陳風晚也不是喜歡拉拉扯扯的人,既然她堅持,她也就收下了。
晚上他們一家四口住在了“快樂驛站”后院,陳紅娟看到小半年下來,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陳風秀,很是欣慰。
她覺得,大兒子周大龍之前有陣子經常念叨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很適合用來形容這小半年的陳風秀。
開祠堂的時間是早上十點整,隔天八點左右,陳風晚他們鎖好了兩家店的大門,檢查了一下窗戶,就出發了。
加上陳紅娟一家,一起回村的人太多,除了陳風開了三輪車外,陳風晚也開了霍庭轉賣給她的那輛大眾回去。
就這樣,一行人也才勉強塞得下。
雖說今天村里的活動都是為陳風晚舉辦的,但也是村里妥妥的一件大事,所以一大早開始,村里就熱鬧了起來。
男人多去祠堂那邊幫忙陳風晚等會入族譜的事宜,女人則是在準備擺席的曬谷場,清洗食材,等著晚會下鍋。
村里的孩子不用說,自然是兩邊跑的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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