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族譜沿用封建陋習,只有男丁才能記入族譜,沒有女孩子什么事。
除非是像陳風晚這種做了家族臉上有光,光宗耀祖的事情,才有機會進族譜。
陳風晚雖然鄙夷這種陋習,但她也知道族老只是遵從祖訓,并不是他自己在主張。
“其他都可以,但各家分攤費用就不用了,都由我這邊來出吧。”
請人吃席大家都高興,但要所有人跟著分攤費用,難免有人不滿,她不想招惹這個麻煩。
更何況,她根本不缺那點錢。
只是,擺席是他們商量的結果,是要給她祝賀,告慰陳家祖先的,族老也不同意她承擔所有費用的意見。
只是他剛想勸,就被二叔公打斷了。
“風晚想出就出吧,我們各家也不要分攤費用,各家有什么吃食,想拿出來湊席就拿,我們遵從自愿原則,不要強制別人。”
不得不說二叔公不但明白陳風晚的想法,也在全族老的面子。
“我覺得這個提議可以,大家有什么東西拿什么東西,沒東西就出力,我們不勉強。只是既不出力也不出東西的,席也不用來吃了。”
陳村長也贊同了二叔公的意見。
陳風晚本來還想說不用這么麻煩的,但見他們已經熱烈的討論起來了,也就隨他們去了。
吃完飯,二叔公和大舅他們都準備回去了。
走之前族老跟陳風晚和陳紅國說,他們會盡快找人算一個開宗祠擺酒的日子出來,到時候再打電話跟他們說。
兩人應了下來。
送走他們,陳風晚直接去了學校。
張千慧和方小霞知道她成績后,早上已經打了電話來跟她道喜,之所以沒有直接來找她,是因為她們還在等自己的成績。
陳風晚之所以比她們和其他考生早知道,是因為她考了理科狀元,和文科狀元一起,是由省教育廳的人提前打電話通知的。
其他的同學,基本都要到下午才能打電話,輸準考證號查成績。
所以她們現在正在家里提心吊膽的等成績。
來到學校,沒什么學生,高一高二已經放暑假,大部分高三生也還沒查到成績,所以學校對比往日,空蕩了許多。
“熱烈慶祝我校陳風晚同學勇奪西省理科狀元,未來可期!”
陳風晚看著校門口頭上大紅色的橫幅,有些“老懷安慰”,還好沒有太高調,只掛了張橫幅。
不然她擔心自己會“社會性死亡”。
胡老師他們早已經在辦公室等著她,看到她進來,個個臉上帶著笑容。
“風晚同學,我就知道你可以的,就像去年你說的,通過普招,自己考進清大,老師一直都相信你是能做到的。”
物理徐老師第一個走過來,拍了拍陳風晚的肩膀。
其他老師也不吝嗇于對她的夸獎,陳風晚還沒在椅子上坐下,就被他們的各種夸夸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