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才按照張局的吩咐,把這些事情告訴了她。
“明白,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你們盡管說,我一定盡全力配合。”
楊天帶著兩名警員走的時候,陳老頭他們還不死心問陳風彬什么時候可以出來。
“陳風彬持刀行兇,連傷兩人,危害公共安全,你們還想他能安然無恙的出來?”
“什么持刀行兇,那都是自家人,不算。”
陳紅柱剛說到一半,就被楊天冷著臉打斷。
“誰告訴你自家人就可以隨便傷害,就可以不用負法律責任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兩位傷者是不是也可以捅你幾刀,然后也不用負任何法律責任了?”
一句話就把陳紅柱給懟了回去。
“陳紅彬的案子還需要繼續調查,到時候結果出來了,會通過大隊村委,通知你們家屬,你們等著就是。”
楊天說完就打算帶隊回去,不過腳步剛邁出去,就停了下來。
回頭掃了一眼陳老頭他們。
“陳風彬的事情就是個教訓,希望你們都安分點,不要再做一些觸及法律紅線的事情,不管是故意傷人還是強迫婚嫁,否則你們都得進去陪他。”
這么直白的警告,即使陳老頭他們再愚蠢,再見錢眼開,也聽得出來。
最后,陳老頭他們還是灰溜溜跟陳村長族老還有二叔公他們回村了。
至于陳風秀,一提到回村,她就一臉驚恐,身體還跟著發抖,像是跟著他們回去會馬上小命不保一樣,后面甚至還跪下來求陳風晚收留她,給她做工的機會。
可見這一次真的被嚇得不輕,心理陰影一時半會消不了。
最后陳風晚還是答應給了她一次機會,傷好后留在店里試工,一個月為限,能通過試用期就留下來,不能就滾蛋,沒有任何情面可以講。
嗯,別人是三個月的試用期,她只有一個月。
下午六點左右,張千慧帶著一班的全班同學,來看望陳風晚。
陳風晚雖然對他們這么大的陣仗有些無語,但還是領著他們去了后院,并讓李嬸給他們端了一些零食上來。
“同桌,你手上的傷口是不是很深,需要縫針嗎,痛不痛?”
張千慧看著陳風晚受傷的右手,小圓臉皺的跟個面包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受傷的是她呢。
“縫了五針,痛自然是痛的,不過還在可承受范圍內。”
其他同學也跟著對她噓寒問暖一番,他們聊了好一會兒,吃了一些零食,等到快要上晚自習的時候,張千慧和一班的其他同學才返回學校。
陳風晚雖然左手也可以使用,但右手受傷,除了疼痛外,多多少少還是影響到她日常生活。
比如晚上洗臉洗澡清潔,只有一只左手,擰毛巾就是一件麻煩事。
最后還是李大花進來“伺候”她,她才很快洗完了澡,不用折騰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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