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花性子雖然軟弱,但為母則剛,特別經過這半年的磨練,她已經比以前剛強太多。
陳風晚受傷她本來就心疼,現在陳來娣還敢在這逼逼賴賴,這不正好撞到她槍口上嗎。
陳來娣也不是被動挨打的主,躲了兩下后,就罵罵咧咧想要反擊,眼見兩人要撕扯起來,場上輩分最高的族老發了話,兩人很快被人分開。
族老黑著臉坐在椅子上,問陳老頭。
“鐵頭,今天這事真是因為你要將風秀賣出去引起的?”
陳老頭臉上雖然也難看,但礙于族老的輩分,還是回答了他這個問題。
“叔,什么賣不賣的。丫頭家家的,長大不就得嫁出去嗎,我們作為女方家,收彩禮也是應該的。”
“砰。”
族老氣的拍了下面前的桌面。
“鐵頭,你是以為我年紀大了就老糊涂了嗎,誰農家嫁娶一下子給三千塊錢彩禮的?你給我說說男方是什么條件,他為什么一下子給三千塊錢彩禮?”
“他他是。”
陳老頭怎么可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男方的情況,他想編造一個卻又一時組織不上來語。
族老人老成精,怎么會看不出來他準備說謊,更生氣了。
“鐵頭,上次風晚的事之后,我就警告過你還有紅柱,你們要是再敢干這種事,我就開祠堂,將你們逐出族譜,看來你們真是不想在陳家家族待了?”
華國人最講究落葉歸根和入祖墳,聽到族老這樣說,陳老頭陳紅柱兩人還是有些慌的。
“不是,我們。”
陳老頭剛想強行解釋,陳風露就帶著三位民警進來了。
其中帶隊的,正是中午出警來過的楊天,楊隊長。
他們是準備來做筆錄的。
“陳家所有涉案相關人員都在這了?正好,也省了我們跑一趟陳家村。”
楊隊長掃了一圈小客廳里的所有人。
“在錄筆錄前,我提醒一下諸位,接下來你們說的所有話我們都會做好登記,之后作為這宗案件的人證證詞材料。”
“也就是說,你們需要對自己說的每一句話負法律責任,我希望你們都如實道來,不要有任何篡改和隱瞞,不然我們會起訴你們妨礙司法公正。”
一番警告后,剛剛還有些囂張氣焰的陳紅柱陳來娣他們,都蔫了下來。
“所以這件事是你們要將傷者一陳風秀嫁出去,換取三千塊錢彩禮錢引起的?”
兩個民警給陳老頭陳婆子還有陳紅柱陳來娣做了筆錄后,旁邊的楊天總結道。
陳老頭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想到他剛才那番話,還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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