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晚沒有給她多少眼神,眼睛依然在飯桌上。
“做事不是靠口頭保證,而是靠實際行動的。”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可不相信她一下能從一個懶貨變成一個勤快利落的人。
陳風秀這么大個人不見了,陳家人肯定有所察覺,特別她現在還是移動的三千塊錢。
在確定她真的不見了之后,陳老頭陳婆子還有大房的人都反應過來她知道了彩禮和讓她出嫁的事。
只不過生氣歸生氣,罵歸罵,現在天已經黑下來,要找她也不方便,只能明天了。
隔天,他們五人不僅分成兩隊在村里翻找起來,陳老頭陳婆子還讓二房的陳紅軍陳來娣幫忙一起找。
“大哥大嫂嫁女兒我們又分不到一分錢好處,我們才沒空去費那個勁呢。”
夫妻倆留下這句話,屁股一扭,就回房去了。
氣的陳老頭陳婆子腦子一抽一抽,打不到、罵也沒用,最后只能他們自己出去找了。
他們在陳家村找了大半天,后來又去了陳婆子和陳來娣的娘家,都沒有找到陳風秀。
夜幕降臨,五人又累又著急的回到家,坐在堂屋商量對策。
“怎么辦,后天許家人就要來接人了,這死丫頭到底跑哪去了?”
陳婆子在椅子上捶了捶自己的蘿卜腿,罵道。
“她是要跟陳風晚那賤皮子一樣,造反不成?”
聽到她提陳風晚,一直陰沉著臉不說話的陳風并突然抬起頭來,說。
“我知道她躲哪去了。”
堂屋的燈光并不明亮,陳老頭他們都沒注意到,他說這話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瘋狂和血色。
隔天早上陳風晚照常到學校上課,最后一節是物理課,徐老師給他們講昨天測試的卷子。
最后一道大題很有難度,徐老師覺得自己做的不如陳風晚的解題步驟簡便,就讓她上臺給班上的同學講。
陳風晚雖然有些無語,但還是認命上去了。
一些同學底子差,理解能力跟不上其他人,陳風晚為了不讓他們掉隊,連續給他們講了兩遍解題思路。
最后也導致放學的時候,拖堂了。
張千慧看她從講臺下來,放完書本后就要走,有些奇怪。
“同桌,你干嘛突然這么著急,平時你不一向都慢悠悠,從容不迫的嗎?”
“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些心慌,眼皮子也一直在跳,我先回去了。”
“啊?”
張千慧驚訝于她這番話。
“那你先回去吧,我再整理下剛才的筆記。”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