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陳風海昨晚說的那樣,陳風彬瘦了不少,也比往日少了一份精氣神,整個人顯的陰郁了不少
看來這大半年在牢里確實過得不大好。
注意到陳風晚在看他,陳風彬第一反應有些躲閃,之后眼里又很快閃過一抹恨意。
不用說,顯然是還在記恨她將他送去蹲了局子,只是,陳風晚依舊沒有把他放在眼里,視線在他身上停駐不過兩秒,就移開了。
“有事說事,沒有我們就回去了。”
陳風晚一句話,將陳老頭陳婆子他們盯著她手上禮盒的貪婪視線拉了回來。
陳老頭裝模作樣的咳了一聲。
“你大哥現在已經回來了,開年后他去你店里上班,工錢也不用給多少,比風海他們高一些就行。”
話里話外都是命令的語氣不說,連工錢都給她安排好了。
“撲哧。”
陳風晚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爺,雖然大白天的適合做白日夢,但也得適可而止,不然周公都看不下去了。”
“你個賤。”
陳婆子開口就想罵臟話,不過想到他們此次的目的,她又忍著把嘴邊的臟話收了回去。
“三丫頭,你說什么呢?你那兩家店不是需要人嗎,你爺這是為了你好,讓你大哥去幫你忙,總比你找些外人強。”
即使之前陳風晚特意在陳家村壓了“快樂驛站”開店的消息和兩家店的真實經營狀況,但時間久了,特別臨近過年這段時間,村里的人都漸漸聽到了風聲。
羨慕者有之,嫉妒的也不少,其中老宅的人自然是首當其沖。
要不是陳紅軍李霞兩人被陳風海“收買”,在陳家策應,陳老頭陳婆子早就被大房帶到縣城鬧事了。
至于大房的陳紅柱陳來娣兩人為什么不敢自己去縣城鬧事,當然是怕陳風晚一個電話,把他們送進局里跟陳風彬團聚了。
他們覺得,帶上陳老頭陳婆子,陳風晚多少都會顧慮一些,畢竟做生意的,不會想讓人戳她脊梁骨,罵她心狠不善待老人和長輩。
陳風晚要是知道他們心里的想法,一定會告訴他們,她心狠不狠,他們大可來試試。
“呵。”
陳風晚再次嗤笑了一下。
“你們口中的外人,可比會為了還賭債,把我打包賣給一個傻子的在座各位強的多。至少他們知道,生而為人,有可為,有所不為。”
她掃了一眼屋里的人,最后將視線落在了陳風秀身上。
“陳風秀,我勸你少跟著蹦跶點好,不然他們下次打包兜售的對象,就是你了。”
狗改不了吃屎,有一有二就有三,陳老頭陳婆子和大房之所以沒把目光放在陳風秀身上,只是因為之前有她們三房三姐妹幫她擋著而已。
相對于二房陳紅軍李霞平等對待陳風海陳風玲,陳紅柱陳來娣眼里可只有陳風彬這個兒子而已,必要的時候,他們肯定要毫不猶豫推陳風秀出來給陳風彬“擋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