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中間有個周末,但來回也要五六天時間左右,胡老師徐老師又不止任教他們班的英語物理,不怕學生落下太多課程嗎?
不過她再怎么吐槽,也改變不了這個既定的事實,第二天吃過中午飯后,她還是拎著行李,跟兩位老師,坐上了去往京市的火車。
火車是下午三點左右出發的,他們在上面待了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才在第二天早上七點左右,到達了京市。
“京市我們都不熟,出站后我們直接叫輛車,拉我們去清大,先看考點,看完再去附近找住的地方?”
三人拎著行李出站臺,徐老師提出了方案。
胡老師點頭表示贊同。
“嗯,就這樣,我們。”
“老師不用叫車了,我朋友來接我了。”
陳風晚打斷了胡老師的話,她已經看到了不遠處,一直朝她揮手的唐天,還有站在旁邊“招蜂引蝶”的霍庭。
嗯,雖然不是他主動“招蜂引蝶”,都是路過的姑娘一個勁往他這邊看的。
胡老師徐老師循著她的目光,看到了唐天和霍庭兩人。
“風晚,他們是你朋友?”
陳風晚點頭。
“嗯,朋友。”
得到確認,兩位老師看著長相出眾、穿著不俗又沒比陳風晚大幾歲的唐天霍庭兩人,眼里除了驚訝外,還有掩蓋不住的防備。
嗯,這防備跟當初陳風晚頻繁給霍庭打電話時,陳紅國擔心自家白菜被不知道從哪跑出來的野豬拱了是一樣的。
霍庭唐天兩人手長腿長,幾個跨步就來到了陳風晚和胡老師徐老師面前。
兩人禮貌跟兩位老師打完招呼后,唐天嬉皮笑臉的問陳風晚。
“陳風晚,我們專門起了大早來接你,有沒有很感動,很驚喜?”
陳風晚剛想給面子的回他還行,就聽到霍庭拆臺。
“要不是我把你從床上扒拉起來,你現在還在床上睡的跟豬一樣。”
形象還沒樹立起來就被戳破,唐天瞪了一眼他。
“你小子能不能不一大早嘴就開始淬毒?”
“不能。”
霍庭回了他一句后,不再管他,看向陳風晚和胡老師徐老師。
“風晚,兩位老師,我車在外面,我們走吧。”
陳風晚點頭,和兩位老師跟他們出了火車站。
霍庭的車是一輛悍馬,幾人坐上車,除了陳風晚淡定點,胡老師和徐老師都有些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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