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哥今年只有二十歲,就算蹲半年牢,他出來最多也就二十一,以后還有大好年華,更何況他在里面接受思想教育,說不定還能把他賭博的壞毛病改掉。”
嗯,雖然陳風彬這種人大概率是不會改的,但現在要拎他出來配合“演出”,就當他會改吧。
“現在是法制社會,并不是那些人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的。而且有些事做錯就得接受懲罰,溺愛對他以后的人生并沒有任何幫助。”
陳風晚點到為止,不再多說,如果孫老板想不開,想繼續給高利貸上供,那就是他的事了。
拿到鑰匙后,隔天方父就帶著人來動工裝修了。
監工的任務,自然還是交給了陳紅國,黃強工作早已上手,可以替代他檢票的活。
下午,陳風晚坐在書房的書桌椅子上,一手劃動著電腦鼠標,一手撥了個電話出去。
滴了幾聲后,電話接通,霍庭略暗啞低沉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
陳風晚不自覺的皺了一下眉毛。
“霍庭,你生病了?”
“沒事,就是點小感冒,已經去過醫院吃過藥了。”
霍庭知道她接下來要問什么,自己匯報了一遍。
他這自覺的態度也讓陳風晚表示很滿意。
“剛剛泰蘭德那邊突發的新聞看了嗎?”
“看了,雖然新聞是在股市收盤后才發,但他們的場外綜合指數已經直接跌停,這可是他們證券市場成立至今,從未發生過的。”
“嗯,市場反應是最直接的,說明所有的資本都不看好泰蘭德這國王頒布的這項新政策。”
霍庭笑了一下,語氣帶著輕諷。
“稍微帶點腦子的人都不會頒布這樣的政令,我很期待明天的“大屠殺”。”
陳風晚也跟著笑了一下。
“我覺得你可能要失望了,如果是“大屠殺”,場里的資金還有掙扎反抗一下,但我覺得明天開盤會直接“熔斷”。開盤即收盤,掙扎的空間都沒有,大家提早下班。”
霍庭手指敲了敲桌面。
“也不是沒有可能,這樣的話,我們就來賭一賭,明天有多少場內資金爆倉。”
陳風晚這次直接“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之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損呢?”
“大家彼此彼此。”
兩人約好明天通電話的時間,又聊了幾句后,就掛斷了電話。
這個年代還是太落后了,現有的快捷通訊工具只有電話和又丑又貴的磚塊手機,沒有任何聊天軟件,想通訊還得提前約好。
對,聊天軟件。
陳風晚腦海里閃過一道亮光,她想到了后世兩千年左右面世的“扣扣”聊天軟件。
那時候“某基亞”在華國市場已經相對成熟,價格也相對降低了許多,收入稍微高點的白領上班族人手一部完全沒問題,收入低的攢攢錢也能買得起。
“扣扣”聊天軟件相對于手機自帶的短信功能更加方便快捷,不僅可以發文字,還可以發圖片語視頻。
最重要的,還可以多平臺使用,不僅能用于手機,電腦還有未來會面世的平板都可以用。
“扣扣”聊天軟件雖然不是陳風晚前世任職大廠旗下的產品,但作為同行,秉著知己知彼的原則,陳風晚也了解過這軟件的“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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