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晚聲音波瀾無驚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陳風海聽完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因為太過震驚生氣而顯得有些扭曲。
“你說說的都是真的?新來的老師猥猥x小玲和她班上的女同學?”
“嗯。”
陳風晚輕點了下頭。
“我要去打死那混蛋,我要去殺了那個畜生。”
旁邊氣憤的黃強也跟著起身,打算跟他一起去找畜生算賬。
“都給我回來。”
兩人沒走出兩步就被陳風晚喊住,陳風海轉頭看她,眼里帶著怒氣。
“這種畜生不應打死埋了嗎,你為什么阻止我們?”
“然后呢?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把他打死了你們能逃脫得了嗎?給個畜生陪葬,你們到底是有多蠢?你們肩膀上架的那玩意是擺設用的嗎?”
陳風晚一頓罵,終于把他們罵回了兩分理智。
黃強拉了一下陳風海。
“老大說的對,給這種畜生陪葬不值得,老大應該有其他辦法,我們先別沖動。”
陳風海閉上眼睛,順了下胸口的郁氣,才跟著黃強坐回了位置上。
“小玲說這個姓蔡的畜生是從省城中學調過來的,好好的省城不待,卻突然來我們犄角旮旯的鎮中學,這中間沒有事情我是不信的。”
“這畜生是一定要收拾的,我不僅要讓他受到法律制裁,還要讓她永世不能翻身,禍害不了其他女孩。”
陳風晚看了眼兩人。
“你們現在先去給我辦件事。”
十分鐘后,陳風海黃強出了書房,從后院后門離開,直奔鎮上而去。
他們離開后,坐在書桌椅子上的陳風晚腰靠向后背,抬手揉了一下額頭。
老師猥x女學生這種事情,她在后世也沒少見到報道,但她沒想到在這個還算淳樸的年代,就有這種衣冠禽獸的畜生存在,而且還是發生在她身邊。
果然,做人還是畜生,跟時代無關,只跟人的本性有關,有些人根子就是爛的,就是披著人民教師的皮,也擋不住他惡臭的真面目。
陳風晚現在只希望這畜生調來鎮中學時間還短,還沒學生徹底遭他毒手,不然這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將會是一輩子的夢魘。
陳風海和黃強是在晚上八點多的時候,才從鎮上回來的。
這次他們跟陳風晚只在書房待了幾分鐘就出來。
“先去吃飯,我出去一趟,其他等我回來再說。”
陳風晚跟他們說完,就騎著自行車出了門。
十幾分鐘后,她來到了縣城唯二的其中一個小區里,上了三樓,敲響了其中一家的門。
張千慧一開門看到她站在外面,眼里難掩驚訝。
“同桌,你怎么來了?”
“我有點事想找叔叔。”
陳風晚開門見山。
“找我爸?”
張千慧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大晚上的來找她爸,但還是趕緊讓開身,讓她進來。
“我爸在書房,我帶你去書房找他。”
張母在浴室洗澡,陳風晚只跟在客廳看電視的張千衡打了下招呼,就跟著張千慧去了書房。
對于她的到來,張父也挺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