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賣給方紅鄭成夫妻倆的電影票是他第一次出活,他不敢做太多假票,只做了五張,賣了方紅兩張后,因為太過緊張,又怕別人抓住,所以那天之后他沒有再出來售賣假票。
直到昨天吳巧兒生病發熱,吳松沒錢帶她去醫院看病,他才又把主意打到了電影票上。
他想著明天是國慶節,會有很多人出來逛街,找目標會比上次更容易,所以他昨天一次性做了二十張假電影票出來。
陳風晚拿過他交出來的二十張假電影票看了看。
“這些都是你自己手繪出來的?”
吳松點了下頭。
“是。”
“會畫畫?原料哪來的?”
“會,我從小就喜歡畫畫,原料是我爸還在的時候給我買的,畫完這二十張就沒了。”
都交待到這份上了,其他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吳松把所有事情都交待了一遍。
“你們沒來之前我賣出去了五張票,只要你們不把我送進派出所,你們要打要罵,都隨便你們。”
他把五塊錢從口袋里拿出來,雖然有不舍,但還是遞給了陳風晚。
陳風晚看了他一眼,還有他手繪的二十張假電影票,思忖了一下,開口。
“你妹妹生的什么病,還沒去醫院?”
吳松有些沮喪的搖頭。
“家里的錢用完了,我年齡太小,一直找不到活干,我打算今晚把票票賣出去,明天就帶她去醫院。”
陳風晚收回目光。
“走吧,去你家看看你妹妹。”
吳松驚訝的抬頭。
“你你不把我送去派出所,也不打我?”
“先看看你剛才說的情況是不是真的再說。”
陳風晚和黃強一路跟著吳松,來到了他家。
他家位于廣匯縣總體經濟能力比較差的城西中間,住的房子比陳風晚想象中的還要破舊不少。
斑駁的墻壁,有些搖搖欲墜的大門,房子里面也只有兩個房間和臨時搭在外面的廚房和廁所。
據吳松所說,他們以前并不住在這里,雖然也是在城西,但住的房子比這里好得多,是前兩年他媽心臟病發作,需要錢做手術,他爸才把以前的房子賣了,換了這個小破屋。
陳風晚站在門口,很快將整個屋子的情況收入眼里。
“你妹妹呢?”
“在房間里。”
吳松帶他們進房,陳風晚很快在床上看到一個臉色浮現出不正常的紅,嘴唇卻有些青紫的女孩。
從她嘴唇的顏色就可以看出,吳松確實沒有說謊,吳巧兒確實是有心臟病。
嘴唇不正常的青紫,是先天性心臟病病人的一大表現。
她走過去,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下一秒,眉毛高高皺起。
溫度太高了,她手測起碼三十八度以上,正在高燒中,如果再拖下去不去醫院,是會出事的。
陳風晚看向吳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