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原本聽到陳風晚說百塊不多的時候,還有些得意洋洋,剛想著獅子大開口再往上加一些,就聽到了陳風晚后面的話。
臉色瞬間一變。
“你敢?”
他見陳風露真的拿起電話準備報警,想撲過去阻止她。
只是他手剛伸出去,就被人鉗住了。
等到他反應過來,感受到的就是一陣致命的麻痛。
“啊。”
他想掙扎,手卻被陳風晚鉗制的死死的,半分都動彈不得。
陳風晚看著撲上來想救大石的那幾個小弟。
“都想過來跟他一起試試是什么滋味,還是想等下警察叔叔來抓你們派出所喝茶?”
小弟們看到大石憋痛的臉都要紅了,已經明白過來陳風晚不是他們隨便能惹能敲詐勒索的,幾人相視一眼。
最后都很沒義氣的,丟下大石一個人,全部跑了。
氣的大石臉一陣紅一陣黑,滿嘴罵娘的話,卻因為手痛的齜牙咧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十幾分鐘后,來了兩個民警。
看到他們,大石差點沒痛哭流涕,眼神里明晃晃在“控訴”他們為什么來的那么晚,他手差點被陳風晚給捏斷了。
其中一個民警看到他,二話不說,直接給了他一個蓋帽。
“又是你這個小子,才從所里出去幾天,又來惹事了?”
“嗚嗚,泉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要知道這個女人這么恐怖,就是借我熊心豹子膽,我也不敢來招惹他啊。”
趙泉雖然好奇陳風晚是怎么把大石這個三天兩頭進派出所的地痞無賴嚇成這樣的,但還是嚴肅著臉。
“叫什么哥?叫同志,再胡亂嚷嚷就讓你在所里多待幾天。”
“是是是,趙同志你快把我帶走,多待幾天就多待幾天,我沒有任何意見,只要不要再讓我待在這里就行。”
大石現在完全將陳風晚當成了洪水猛獸,巴不得離她越遠越好。
兩位民警也如他所愿,很快將他帶離了“風達影院”。
當他們遠離了圍觀人群的視線,陳風海在陳風晚的示意下,追上來,塞給了他們四張電影套餐票,一人兩張。
這些套餐票跟上周陳風晚給張千慧一樣,是她特制出來送人的,里面除了有飲料小吃外,還可以兌換任何場次的一場電影。
沒有時間限制,想什么時候用就什么時候用。
兩位民警意思意思推拒了一下,最后在陳風海的“強塞”下,他們“迫不得已”收了下來。
大石幾個混混并沒有給店里的生意帶來了太大影響,顧客很快重新排隊,恢復了秩序。
陳風晚也沒有將他們放在心上,打開門做生意,遇到這種流氓混混是很正常的事,現在是法治社會,這些跳蚤也翻不起大水花。
她是這樣認為的,只不過今天的戲一出剛平一出又起,注定平靜不了。
下午大石他們敲詐勒索,下午又出現了仿制電影票,一整天熱鬧的不得了。
“你說什么,電影票是假的?這電影票不是在你們這買的嗎?怎么可能是假的?”
陳風晚剛在前臺調制完一杯奶茶,就聽到陳紅國負責的檢票口處,傳來一陣吵鬧聲。
她微皺了一下眉頭,將手上的活交給了吳桃子,走過去看情況。
陳紅國嘴笨,磕磕巴巴跟對面的夫妻倆爭辯他們手上的票確實是假的,卻明顯說不過他們,圍觀和等到檢票進場的觀眾都漸漸有了意見。
說他說別人的票是假的,得拿出證據來,那是別人花錢買的,不能他一句話就說別人的票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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